五四运动前后西方音乐对中国音乐教育的影响
录入时间:2010-9-10 15:08:00 来 源:拙风文化网 [音乐考级]
五四运动前后，通过外国传教士的传播，外国侨民和外国音乐家在中国的音乐活动，外国音乐团体来华演出，以及中国留学生归国携带等途径，使西方音乐大量传入中国。在西方音乐的影响下，以及五四新文化运动探求新思想、新知识浪潮的推动下，中国非音乐界学者和留学归国音乐家以及在华外国音乐家经过不懈努力，在各大城市自发组织了各种音乐社团。这些音乐社团皆是业余性质，同时也是音乐教育机构的雏形，它们促进了西方音乐在中国的传播，也体现了西方音乐对中国音乐教育的影响。在音乐社团的基础上，全国各地又逐步建立起中国最早的音乐教育机构，这些机构除少数是独立的音乐教育机构外，大部分是附设在艺术学校和师范学校之中，至此开创了中国最初的专业音乐教育体系。本文以当时较有影响的音乐社团和音乐教育机构为例，进行多方面比较分析，力求梳理两者的发展脉络，以便更加清楚地看出西方音乐对我国音乐教育所带来的影响。
一、音乐社团
五四运动前后较有影响的音乐社团有北京大学音乐研究会（１９１６）、上海中华音乐会（１９１９）、中华美育会（１９１９）、大同演乐会（１９２０）、河南第一师范学校音乐研究会（１９２１）、北京乐友社（１９２１）、北京爱美乐社（１９２６）、国乐改进社（１９２７）、中华乐社（１９２８）、上海音专乐艺社（１９２９）等。
１． 办社思想
这时期，所创办的社团多源于“国内大多数人士不复知音乐”，“少数习音乐者又不能互相补助，以促音乐之进步，宜今音乐之不能望他国矣。”① 上述缘由在各社团的办社宗旨中都有所体现。如北大音乐研究会在其《“音乐研究会”简章》中第二条明确声明：“本会以研究音乐、陶养性情为宗旨。”
更为明确的是北京乐友社提出旨在“振兴乐学”、“输进西洋音乐之学理及技术，以增益吾国之所未有，此一事也；整理吾国旧有学说，发挥而光大之，此又事也。”②
２． 所设科目
这时期的音乐社团所设科目均以学习乐器、乐理为主，再根据需要及师资条件增设其他科目。北京大学音乐研究会所设科目有普通乐理、和声学、西洋音乐史、中乐曲、昆曲、洋琴、提琴、钢琴、古琴、琵琶、笙、笛、箫、三弦、胡琴、唱歌等，它基本是所有音乐社团所设科目的代表。
３． 导师情况
北京大学音乐研究会导师姓名表
上表中的导师均属音乐专家，多数导师身兼数科。当时大部分音乐社团多照此办法聘请。
４． 音乐活动
这时期的音乐活动多以音乐会演出为主。如北京大学音乐研究会于１９１９年举行了一次规模较大的音乐会，共演出１９个节目，其中西方音乐的表演有钢琴独奏、合唱、小提琴和钢琴合奏等。又如北京爱美乐社则较重视外国著名演奏家、歌唱家的音乐会。
５． 出版刊物
此间，每个社团都不定期出版刊物。有北京大学音乐研究会于１９２０年３月创办了《音乐杂志》，由当时在校的该会学生蒋复恩等人编辑，是学生社团编印的音乐学术性刊物，发刊量达一千份，是最有分量和影响的音乐杂志，到１９２２年１２月停刊。萧友梅留学返回之初所撰写的许多文章以及刘天华、王心葵等音乐前辈的著述均曾刊登在该社杂志上。《音乐杂志》的出版，对于介绍和传播西方音乐，整理和研究传统音乐，开展和普及音乐教育，总结与交流音乐社团活动经验等方面，都起到了积极作用，也为我们今天研究五四时期音乐文化留下了珍贵的第一手资料①。
由上海中华音乐会于１９２３年８月创办《音乐季刊》，罗伯夔在第１期上发表了《发刊辞》，同期还发表了１９２３年７月２４日会员会议修正的《上海中华音乐会章程》。由中华美育会为宣传其主张，联络艺术人才，扩大影响，于１９２０年４月创办了会刊《美育》，共出版了７期，刊登了有关音乐美学、西方唯美主义和艺术知识方面的文章，受到了进步力量，特别是新青年的欢迎。１９２７年４月，因经费困难而停刊。
还有北京爱美乐社于１９２７年创办音乐刊物《新乐潮》，从１９２７年６月至１９２９年７月共出刊１０期。此刊物以介绍西洋音乐知识为主，多刊普及性、知识性文章，包括音乐史、音乐理论、音乐教育、音乐家评介、名曲介绍及分析等。为该刊撰稿者有刘天华、缪天瑞、李惟宁、张秀出、吴伯超、杨仲子、张洪岛、汪德昭、程朱溪、柯政和等。《新乐潮》对于北京爱美乐社的社员是免费赠送的。１９２９年，《新乐潮》停刊。之后国乐改进社于１９２８年起出版不定期刊物《音乐杂志》，至１９３４年共出刊１０期。在《音乐杂志》上刊有音乐史、音乐理论、音乐教育、音乐家评介，名曲介绍等有关中西音乐方面的内容。
二、音乐教育机构
在新的音乐社团日益发展和不断提高之际，以此为基础，逐步建立起中国最早的一批专业音乐教育机构，它们除少数是独立的音乐教育机构外，大部分是附设在艺术学校和师范学校中。而在这之前的一些教会学校，如：上海中西女学（１８９２）、湖州的湖郡女子中学（１９０８）、苏州的景海女校（１９１７）、南京的汇文女中（１９２２）虽然先后有琴科设立，但所授只限钢琴一门，其他音乐学科并未顾及。至２０世纪２０年代左右，专业音乐教育机构发展迅速。如１９１６年的上海专科师范学校，后改名为“上海艺术师范学校”，１９２４年扩大为“上海艺术师范大学”，１９２５年又与“上海东方艺术专科学校”合并为“上海艺术大学”。１９２０年夏，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创立了中国第一个现代专业音乐教育系科音乐体育专修科，并于１９２１年春成为独立的音乐科，又于１９３０年演变为国立北平大学女子文理学院音乐系。１９２２年，在北京成立的北京大学附设音乐传习所，被学术界认为是中国最早的专业音乐教育机构。１９２３年，上海美术专科学校设音乐系。１９２５年，上海新华艺术专科学校设音乐系。１９２５年成立的北平国立美术专科学校于１９２６年改名为北京国立艺术专科学校并设音乐系。１９２６年南京国立中央大学教育学院艺术科设音乐组。１９２７年于上海创办了中国第一所高等音乐学府上海国立音乐院，１９２９年更名为上海国立音乐专科学校。１９２７年北京燕京大学成立音乐系。１９２９年南京国立中央大学设音乐系。此外还有上海私立沪江大学音乐系和南京金陵女子文理学院音乐系（创立年代待考）、杭州国立艺术专科学校和天津的河北女子师范学校先后均有音乐科系的设立。其中北京大学附设音乐传习所（英文名Ｔｈｅ Ｃｏｎｓｅｒｖａｔｏｒｙ ｏｆ Ｍｕｓｉｃ ｏｆ ｔｈｅ Ｐｅｋｉｎｇ Ｎａｔｉｏｎａｌ 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译：国立北京大学附设音乐学院）的创始人蔡元培、萧友梅也是上海国立音乐院的创始人。由此可见，上海国立音乐院是北大音乐传习所的直接继承，而２０年代后的其他专业音乐教育机构，其办学方针、模式大多因袭了北京大学音乐传习所。下面以北京大学音乐传习所和上海国立音乐专科学校为例详加阐述。
１． 办学思想
２０世纪２０年代前后，专业音乐教育机构的办学目的，都是立志改革中国音乐现状，其主要途径是学习和借鉴西方音乐理论及技法，努力创建一条具有中国特色的，通向世界的音乐艺术道路。因为萧友梅留学日本、德国时深受其专业音乐教育影响，所以他主要借鉴了德奥办学模式。在北大音乐传习所公布的简章中，明确指出该所的宗旨在于“以养成乐学人才”、“一面传习西洋音乐（包括理论与技术），一面保存中国古乐，发扬而光大之”①，上海国立音乐院的设院主旨为“输入世界音乐，整理我国国乐。”② 北大音乐传习所设本科、师范科、选科三种。本科以养成专门人才为目的，分理论、作曲、钢琴、提琴、管乐、独唱５科。师范科分甲、乙两种，以培养中小学音乐教员为目的。选科专为音乐爱好者所设，均设作曲理论、唱歌、钢琴、风琴、西洋管乐器、西洋弦乐器、中国管弦乐各科。而上海国立音乐院也基本照此仿照，更名上海国立音专后，虽体制有变，但基本分理论作曲、键盘乐器、西方管弦乐器，声乐与国乐五个组。除国乐外，其他四组都是按照德国音乐院校的专业设置。
２． 课程设置
由于这时期的办学思想是输入西方音乐，因此是以西方专业音乐教育所设课程为主，辅以传统音乐课程。北大音乐传习所的各科课程，分共同必修课和选修课２种。课程以学时计算。如甲种师范科课程４年共２５门课程，共１５７学时，其中基础理论课的伦理学、心理学、词章、教育学等７门共１７学时；音乐理论课的普通乐学、和声学、音乐史等９门，共２５学时，专业实践课的视唱、合唱、钢琴等４门，共７０学时；外语２门，共３６学时；选修课３门，共９学时。上海国立音专各专业均设置的课程有：主科、副科、共同必修科及选修科４种。如高级中学除了主科、副科外、共同必修科有国文、英文、视唱练耳、合唱、和声、领略法（音乐欣赏）、声学、乐学（乐理）、国音、公民１０门，还要选修８个学分的课程。理论作曲组初级、中级、高级的主科课从高级和声开始到指挥实习共２０门，副科为钢琴课，其共同必修课有合唱、音乐史、国文、英文、德文或法文５门，还要修足１２学分的选修课。钢琴、声乐与中外乐器本科生的必修课有音乐史、和声解剖、曲体解剖、单对位、合唱、国文、英文（声乐学生为意文再加德文或法文）、伴奏、合奏。学校还为各科学生开设中国音乐史、国乐常识、伴奏、乐舞、本国史、中外文化史、美学概论、艺术概论、戏剧概论、诗歌概论、作文作歌实习、声学、德文、法文、意大利文等共２０类选修课①。上述课程设置除国乐外，基本都参照德国音乐院校的课程设置。
３． 修业年限
此间，各学校的修业年限史料记载不全，现只见有学习西方音乐院校的办法以修满学分为修业年限。北大音乐传习所规定，本科只定毕业标准，不定毕业年限，凡修满１２０个学分即可毕业。师范科甲种学制和学分相结合，毕业年限暂定４年，或修满１２０个学分即可毕业。师范科乙种学分和学制相结合，毕业年限暂定２年，或修满６０学分即可毕业。选科不定修业年限，修满６０学分即可毕业。各科学生在第一学期内为试学期，如第一学期成绩不佳，经主任教员认为不宜学习某课程，或无修完之希望，待命其改学别科或转别校。
上海国立音乐院的学习年限却无明文规定，修满了学分才能毕业，因此有的学生读了１０年，有的６、７年。预科须修足６０学分始可毕业；专修科须修足１００学分；选科的初、中、高级，每级以修足２０学分为标准；特别选科同选科。
４． 入学资格
北大音乐传习所规定，本科及甲种师范入学资格要身体健全，品行端正，年龄在１８岁以上，中学或初级师范毕业或经入学考试证明有同等学力者。乙科师范科入学资格要身体健全，品行端正，年龄在１８岁以上，高小毕业或经入学考试证明有同等学力者。选科入学者不限资格，但须身体健全，品行端正，年龄在１３岁以上者。
上海国立音乐院期间规定，预科班收初中毕业生；专修科收旧制中学毕业生。改制为上海国立音专后规定，高中班和高中师范科收高中毕业生，师范组由高中师范科毕业后升入。
５． 师资情况
北大音乐传习所的教师来源一是本所聘用的较固定的专业教师；二是临时聘用；三是本校其他系的老师来任教基础理论课；四是学生骨干兼课。主要任教者有萧友梅授乐理、视唱、和声、作曲、音乐史等课；杨祖锡（杨仲子）授钢琴课；嘉祉授钢琴课；甘文廉授击乐器、小提琴、细管喇叭（长号）；赵年魁授小提琴；穆金璞授筚篥（单簧管）、小提琴、小中高索士角（萨克斯管）；李延桢授长笛、短笛；傅松林授大提琴、低音索士角（萨克斯管）；乔吉福授中音提琴、大中音索土角（萨克斯管）。上海国立音乐院期间任教的有萧友梅授乐学、和声学、音乐领略法写谱；王瑞娴授钢琴；陈承弼授小提琴；朱吕维钿夫人（Ｍｒ．Ｌｅｖｉｔｉｎ）授钢琴；安多保（Ｍｒ．Ａｎｔｏｐｏｌｓｋｙ）授小提琴；历士特奇（Ｍｒ．ｌｅｓｔｎｚｚｉ）授小提琴；马尔切夫（Ｍｒ．Ｍａｌｔｚｅｆｆ）授练声；吴伯超授钢琴、二胡；潘韵若授钢琴；易韦斋授国文、国音、诗歌、三民主义、公民学；李思科授英文、合唱、视唱；马尔切夫（Ｍｒ．Ｍａｌｔｚｅｆｆ）授练声；朱英授琵琶、笛；梁韵授英文。
上海国立音专的专业教师有萧友梅授和声学、配器法、作曲法、领略法、对位法、音乐史；查哈罗夫（Ｍｒ．Ｂｏｒｉｓ Ｚａｋｈａｒｏｆｆ俄国）授高级及中级钢琴；法利国（Ｍｒ．Ａ．Ｆｏａ意大利）授小提琴、乐队教练；佘甫磋夫（Ｍｒ．Ｉ．Ｓｈｅｖｔｚｏｆｆ俄国）授大提琴、乐队教练；周淑安授视唱、练声、声乐试教；吕维钿夫人（Ｍｒｓ．Ｅ．Ｌｅｖｉｔｉｎ俄国）授钢琴；欧萨可夫（Ｍｒ．Ｓ．Ａｋｓｓａｋｏｆｆ俄国）授钢琴；皮利必可华夫人（Ｍｒｓ．Ｚ．Ｐｒｉｂｉｔｋｏｖａ俄国）授钢琴，华丽丝夫人（Ｍｒｓ．Ｅ．Ｖａｌｅｓｂｙ德国）授钢琴；夏瑜授钢琴、钢琴试教；应尚能授练声、乐学、视唱、合唱、声乐通论；苏石林（Ｍｒ．Ｖ．Ｓｈｕｓｈｌｉｎ俄国）授练声；介楚斯可（Ｍｒ．Ｒ．Ｗ．Ｇｅｒｚｏｗｓｋｙ俄国）授练声；史丕烈（Ｍｒ．Ａ．Ｓｐｉｒｉｄｏｎｏｆｆ俄国）授长笛；拉查雷夫（Ｍｒ．Ｂ．Ｌａｚａｒｅｆｆ俄国）授钢琴；车列浦宁（Ｍｒ．Ａ．Ｔｃｈｅｒｅｐｎｉｎｅ俄国）授钢琴，作曲：赵梅伯授练声、视唱、合唱；李维宁授理论作曲、钢琴；吴伯超授理论作曲、二胡；萧淑娴授理论作曲、钢琴；黎扶雪（Ｍｒ．Ｌｉｖｓｈｉｔｚ俄国），授小提琴，丕且纽克（Ｍｒ．Ｐｅｃｈｅｎｉｎｕｋ俄国）授长笛，多波罗窝夫斯基（Ｍｒ．Ｄｏｂｏｖｏｆｓｋｙ俄国）授小喇叭（小号）；沙礼杰夫（Ｍｒ．Ｖ．Ｓａｒｉｃｈｅｆｆ俄国）授洋管等①。
６． 艺术实践
北大音乐传习所在创办伊始，就有征求各种创作歌曲之举，其目的在于充实小学音乐教材所需以及供一般民众之用，连有音节的白话也在欢迎之列。之后，还征求北大校歌的歌词及与北大校园生活有关的各种歌词。
音乐传习所成立不久，就召集清末原海关总税务司乐队的部分人员，于１９２２年冬组成了音乐传习所的“管弦乐队”，全队包括指挥萧友梅在内共有１７人（第一小提琴３人，大提琴与单簧管各２人，其余第二小提琴、中提琴、低音提琴、长笛、双簧管、圆号、短号、长号、定音鼓各１人），所缺的声部由嘉祉弹钢琴来代替。
在其多次演出的节目单中，有几次列出队员的姓名及乐器，下附第１０次音乐会（１９２３年６月２３日）的乐队成员名单：
钢 琴：嘉祉 小提琴：甘文廉
大提琴：傅松林 筚 篥：王广福
小提琴：赵年魁 小提琴：孟范泰
低音提琴：徐玉秀小钢角：刘天华
小提琴：那金立 中音提琴：乔吉福
长 笛：李延桢 法国铜角：连润启
小提琴：全书荫 大提琴：李延贤
筚 篥：穆志清 低音细管喇叭：潘振宗
指挥：萧友梅
（注：有号者为临时聘请的演奏员）
这份名单显示了乐队的正常人数包括指挥１７人，这支乐队可能水平不会很高，但它是中国较早由中国人组成的西式管弦乐队和第一个有专业倾向的西式乐队。这个乐队从组建到１９２７年５月的四年半之中，举行了４２次音乐会，演奏了海顿、莫扎特、贝多芬、舒伯特、格里格等欧洲音乐家的名作，它丰富了北京市民的音乐生活，很受听众欢迎，唤起了社会人士注意，更起到了传播西方音乐的作用。
上海国立音专也同样重视师生的艺术实践与学术研究。合唱是全校各科学生的共同必修课。除了校内的学期考试，升级考试与毕业，校庆音乐会外，还根据赈灾等需要及应市内外各界的邀请，经常举办各种师生音乐会。还请国外的专家、学者来校开音乐会。作专题学术报告，进行学术交流。并先后组织了歌社、乐艺社、音乐艺文社等学术团体。
７． 编写教材及出版书籍刊物
２０世纪２０年代，中国的音乐教育处于开创时期，为了提供教材，萧友梅著有《乐学研究法》、《和声学纲要》、《钢琴教科书》、《小提琴教科书》、《普通乐学》和讲义《近世音乐史纲》等，并创作了一些配有钢琴伴奏的艺术歌曲，这些曾先后作为北大音乐传习所与上海国立音专的专业课教材。此间，还编辑出版了音乐期刊《音乐杂志》、《乐艺》及数十种音乐创作或理论研究丛书。
小结：综观五四运动前后的音乐教育，可以看到由于西方音乐的传入，人们渴望学习之，遂促进了音乐教育形式由音乐社团向音乐院校发展，而先驱者便是一代宗师萧友梅。当中国尚无音乐教育办学体系之时，他大胆借鉴西方办学模式，为中国音乐教育奠定了基础，在其后中国长达近一个世纪的专业音乐教育中，都无处不显现出具有西方音乐教育特点的北大音乐传习所和上海国立音专的深刻影响。
原文目录留存：
一、引言
二、西方音乐的传播
三、在中国传播西方音乐的中外音乐家
四、西方音乐对中国音乐教育的影响
五、西方音乐对中国音乐创作的影响
六、结语
参考文献
专著：
［１］［美］周策纵《五四运动史》，岳麓出版社，１９９１年版。
［２］［日］木村辽次《回忆大连音乐界》（韩岗觉译），载《长春文史资料》第一缉，长春市政协文史委员会１９８９年印行。
［３］姜云龙、刘学清（主编）《黑龙江大提琴史话》，黑龙江教育出版社，１９９９年９月版。
［４］陶亚兵《中西音乐交流史稿》，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１９９４年５月版。
［５］黄晓和《苏联音乐史》（上卷），海峡文艺出版社，１９９８年版。
［６］苗建华、鸿昀《中国音乐初步》，广东人民出版社，２０００年８版。
［７］靳学东《中国音乐导览》，人民音乐出版社，２００１年４月版。
［８］凌瑞兰《东北现代音乐史》，春风文艺出版社，１９９８年版。
［９］凌瑞兰《２０世纪中国现代音乐史略》，沈阳音乐学院内部教材，１９９８年１０月版。
［１０］石磊《中国近代军歌初探》，解放文艺出版社，１９８６年１２月版。
［１１］钱仁康《学堂乐歌考源》，上海音乐出版社，２００１年５月版。
［１２］赵广晖《现代中国音乐史纲》，台北：乐韵出版社，１９８６年１０月版。
［１３］孙继南《黎锦晖评传》，人民音乐出版社，１９９３年６月版。
［１４］向延生（主编）《中国近现代音乐家传》，春风文艺出版社，１９９４年４月版。
［１５］刘育和（编）《刘天华全集》，人民音乐出版社，１９９８年月版。
［１６］丰一吟《丰子恺传》，浙江人民出版社，１９８３年。
［１７］周天度《蔡元培传》，人民音乐出版社，１９８４年９月版。
［１８］陈聆群、齐毓怡、戴鹏海《萧友梅音乐文集》，上海音乐出版社，１９９０年２月版。
［１９］刘靖之《中国新音乐史论》（上），台北耀文事业有限公司１９９８年版。
［２０］中国音乐家协会中国音乐研究所编《中国近现代音乐史参考资料》，第二编（１９１９—１９２７）第一辑，１９５９年９月版。
［２１］中国音乐家协会中国音乐研究所编《中国近现代音乐史参考资料》，第三编（１９２７—１９３７）第三辑，参考资料１１５号，１９５９年９月版。
［２２］王一宁、杨和平（主编）《２０世纪中国音乐美学文献卷》，现代出版社，２０００年１月版。
［２３］中央音乐学院中国音乐研究所民族音乐研究班编辑《中国现代音乐家论民族音乐》，内部参考资料第１３５号，１９６２年７月版。
［２４］于润洋（主编）《西方音乐通史》，上海音乐出版社，２００１年５月版。
［２５］钱亦平（编）《钱仁康音乐文选》（上册），上海音乐出版社，１９９７年版。
［２６］钱亦平（编）《钱仁康音乐文选》（下册），上海音乐出版社，１９９７年版。
［２７］加拉茨卡娅《舒伯特的歌曲》，人民音乐出版社，１９８２年６月版
［２８］冯文慈（编）《中外音乐交流史》，湖南教育出版社，１９９８年７月版。
［２９］黎英海《汉族调式及其和声》，上海音乐出版社，２００１年４月版。
［３０］李重光（编）《音乐理论基础》，１９６２年１０月版。
［３１］吴祖强（编著）《曲式与作品分析》，人民音乐出版社，１９６２年１１月版。
［３２］杨儒怀《音乐的分析与创作》（上册），人民音乐出版社，１９９５年６月版。
［３３］上海音乐出版社（编）《音乐欣赏手册》，上海音乐出版社，１９８１年１０月版。
［３４］上海音乐出版社（编）《音乐欣赏手册》（续集），上海音乐出版社，１９８９年１２月版。
［３５］汪毓和（主编）《中国近现代音乐史教学参考资料》（上），世界图书出版公司，２０００年１０月版。
论文：
［３６］朱京伟《近代以来我国音乐术语的形成与确立》，载《中国音乐学》，１９９８年第２期。
［３７］朱京伟《西洋乐器中文译名的形成与演变》，载《中国音乐学》，１９９９年第２期。
［３８］朱京伟《清末民初西乐的输入》，载《中国音乐》，１９９０年第３期。
［３９］王柔《西洋音乐传入中国考》，载《音乐研究》，１９８２年第２期。
［４０］张静蔚《近代中国音乐思潮》，载《音乐研究》，１９８５年第４期。
［４１］王震亚《西洋乐理输入探源》，载《音乐研究》，１９９０年第４期
［４２］ ［美］韩国鐄《北京大学音乐传习所研究（上）》，载《音乐艺术》，１９９０年第１期。
［４３］ ［美］韩国鐄《北京大学音乐传习所研究（下）》，载《音乐艺术》，１９９０年第２期。
［４４］谭抒真《回忆北京大学传习所和穆志清先生》，载《音乐艺术》，１９９３年第２期。
［４５］ ［美］韩国鐄《中国现代军乐肇史初探》，载《音乐艺术》，１９８１年第３期。
［４６］董大勇《慈西·中和韶乐·〈马赛曲〉》，载《音乐生活》，１９８４年第５期。
［４７］钱仁康《中法音乐文化交流的历史和现状》，载《人民音乐》，１９９２年第１期。
［４８］梁茂春《五四时期的工农革命歌曲》，载《人民音乐》，１９７９年第１期。
［４９］金建民《鲁迅和音乐》，载《中国音乐》，１９８６年第１期
［５０］达威《辛亥革命时期的学堂乐歌》，载《音乐研究》，１９８２年第４期。
［５１］汪朴《清末民初乐歌课之兴起确立经过》，载《中国音乐学》，１９９７年第１期。
［５２］石磊《清末日本军歌传入中国初考》，载《音乐研究》，１９８３年第４期。
［５３］廖辅叔《我国现代音乐教育的开拓者萧友梅先生》，载《文化史料》，第５辑。
［５４］萧淑娴《二十年代萧友梅》，载《萧友梅先生之生平——中国近代音乐教育之父》台湾版，１９９０年４月版。
［５５］丁善德《难以忘却的回忆》，载《音乐艺术》，１９８２年第４期。
［５６］王安国《萧友梅器乐作品研究》，载《中国音乐学》，１９９３年第１期。
［５７］廖辅叔《语言学家赵元任和他的音乐创作》，载《音乐研究》，１９９３年第１期。
［５８］黎锦晖《我和明月社》（上），载孙继南《黎锦晖评传》，人民音乐出版社１９９３年６月版。
［５９］廖辅叔《近代中国合唱女指挥周淑安》，载《人民音乐》，１９８２年第６期。
［６０］廖辅叔《记王光祈先生》，载《音乐研究》，１９８０年第３期。
［６１］刘天华《在饯别钢琴师嘉祉先生的席上说的几句话》，载《新乐潮》，第一卷第一号１９３７年６月６日。
［６２］刘北茂口述刘育辉整理《刘天华在北京的最后几年》，载《中央音乐学院学报》，１９９５年第３期。
［６３］梅雪林《〈从音乐］志〉看国乐改进社——兼谈刘天华的国乐思想》，载《音乐研究》，１９９５年第４期。
［６４］黄旭东《论蔡元培与中国近代音乐（一）》，载《中央音乐学院学报》，１９９８年第３期。
［６５］黄旭东《论蔡元培与中国近代音乐（二）——兼评修海林〈蔡元培的音乐美学理论与实践〉》，载《中央音乐学院学报》，１９９８年第４期。
［６６］王东《近代中国音乐事业的开拓者奠基者》，载《音乐艺术》，１９９８年第４期。
［６７］廖辅叔《蔡元培先生与音乐教育》，载《音乐艺术》，１９８０年第１期。
［６８］李静《我国最早的专业音乐教育机构——北京大学附设音乐传习所》，载《中央音乐学院学报》，２０００年第４期。
［６９］廖辅叔《蔡元培遇事想到音乐》，载《中央音乐学报》，１９８９年第４期。
［７０］廖书仓《北京大学音乐研究会沿革略》，载北大《音乐杂志》，一卷２号。
［７１］李吴祯《北京大学音乐研究会只经过》，载北大《音乐杂志》，一卷一号１９２０年第３期。
［７２］林华《中国与西方传统音乐的创作思维比较》，载《音乐艺术》，１９９４年第３期。
［７３］乔惟进《黄自和声手法初探》，摘自《音乐艺术》，２０００第４期。
［７４］管建华《２０世纪西方音乐文化传播的接受反应》，载《中国音乐》，１９９３年第３期。
［７５］廖辅叔《语言学家赵元任和他的音乐创作》，载《音乐研究》，１９９３年第１期。
［７６］王青《我国早期专业音乐创作中调式调性思维的拓展与民族风格探索》，载《中国音乐学》，２０００年第３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