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说投入是否值得的问题。
东莞市财政对玉兰大剧院的演出分类进行补贴,但正是这种补贴才使得其票价远远低于全国各地高雅艺术演出平均票价,观众用相当于北京、上海1/3,广州、深圳1/2的票价,就能欣赏到同类型高档次演出,真正让平民百姓走进高雅艺术殿堂成了可能。政府财政补贴说到底是补到了老百姓的身上。开业至今,玉兰大剧院平均上座率近70%,许多场次上座率高达100%,出现一票难求的景象。
从剧目的投入来看,东莞为音乐剧《蝶》提供了180多万元的补贴,为《爱上邓丽君》出资千万元成为出品人之一,每年分别为塘厦和东城的基地提供400万元补贴。这个投入大吗?我们来看几个数据:百老汇音乐剧的制作成本都在一两千万美元;百老汇公映时间最长的音乐剧《剧院魅影》被引进中国时制作费高达200万澳元;《妈妈咪呀!》中文版的制作费高达4000万元人民币;中国“百老汇院线”投资更是高达2200万美元。尽管莞产音乐剧与世界级的音乐剧还有较大差距,但相比之下这种投入实在是微不足道。如此看来,东莞以这么小的投入就获得如此多的盛名,实在有“四两拨千斤”之功效,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如今,“东莞造”音乐剧《钢的琴》又在全国近30个大中城市的剧院巡演,代表东莞强势瞄准常设性奖项,对东莞的城市文化进行推广,无疑将极大地提升莞产音乐剧的口碑,树立东莞城市文化新形象。
多方面筹措资金 因剧目招募人员
2011年5月,中宣部、文化部下发了《关于加快国有文艺院团体制改革的通知》,明确要求各地于2012年上半年之前完成国有文艺院团体制改革任务。随后,文艺院团改革在全国迅速铺开。但是,这些国有院团要完成改革,必须要解决钱从哪里来、人往哪里去的问题。解决了这两个关键问题,改革也就前进了一大步。
从东莞的实践来看,无论是玉兰大剧院还是东莞(塘厦)音乐剧创作生产基地、东莞(东城)保利文化艺术制作基地,虽然不存在院团改革的问题,但在实际运营中,已在资金投入和人员使用方面进行了有益的探索,较好地解决了钱和人的问题。
在资金投入方面,东莞从三方面予以筹措和解决:一是大力吸引民营资本参与运作,由东莞政府扶助与社会筹集进行补充;二是使用市文学艺术创作和奖励专项资金的重点创作项目专项活动经费进行扶持和奖励;三是探索产业化运作,鼓励社会力量参与,有偿出让项目经营权和冠名权,补充剧目运作经费的不足。以大型音乐剧《蝶》为例,由松雷文化投入了6000万元,东莞为剧组补贴了100多万元,当《蝶》获得文华大奖特别奖后,东莞市政府奖励剧组80万元。
10月22日,东莞市政府办公室印发了《东莞市文化精品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和《东莞市文化精品创作扶持和奖励暂行办法》,提出从2011年至2015年,从“文化东莞工程”专项资金中安排5亿元作为东莞市文化精品专项资金,用于扶持文化艺术精品的创作生产,对文化精品的创作和生产进行扶持奖励,社会办文艺表演团(队)亦在扶持和奖励之列,为文艺精品的创作生产和文艺院团的扶持建立了长效机制。
通过多元参与的方式,东莞很好解决了剧组的经费问题,既减轻了政府的负担,又通过机制的创新调动了社会参与文化建设的积极性。这种实践和探索与国家文艺院团改革的方向是相吻合的。中宣部和文化部去年5月发出的通知就明确要求,地方财政要通过安排文化产业发展专项资金、宣传文化发展专项资金等渠道,以及鼓励政府购买服务或按场次补贴等方式支持。
在人员使用方面,东莞采取了“项目办团,院团合一”的方式,较好地解决了长期以来困扰国有文艺院团的“老人多、包袱重”的问题。“改到深处是产权,改到难处是人员”,改革中的人员安置历来是最为重要和最为关注的问题。东莞没有走国有院团的老路,“东莞模式”的特征之一就是不设固定编创、演出人员,而是根据剧目设立剧团和招募,剧目完成剧团随之解散。这样一来,剧组可以招募到优秀的人员,在剧组里每个人都有固定的角色,没有闲人。通过这种方式,东莞整合了国内外音乐剧制作的高手,如音乐剧《巴黎圣母院》的原班人马,李盾、三宝、关山、苗培如、王惠玲、王洛勇等名家大腕,以及沙宝亮、谭维维等优秀歌手。(中国文化报/谭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