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腔女高音吴霜(资料图)
说起吴霜,很多人都会因为她的剧本和导演的经历而认为她是一位戏剧作家和话剧导演,人们还会知道她的家世不凡,有一位著名戏剧作家的父亲——吴祖光和一位风光一时的评剧名家的母亲——新凤霞。但极少会有人知道她的本行是一位花腔女高音,她其实是迪里拜尔的同窗,是郭淑珍的学生,而她在美国学习时的老师,恐怕唱花腔女高音的人没有不敬仰的。说到底,吴霜其实是一位女高音,一位花腔技艺不凡的花腔女高音。去年10月,放弃了将近20年写作和导演生涯的她又华丽转身,重新回到舞台中央。不甘平凡的她,把西洋美声的音乐会气质颠倒,改头换面,以“笑唱花腔”的“丑角”表演融入歌唱中,营造出全新的情景表演歌唱的“独角戏”,是音乐会,也是一台戏,一台自编自导自演自唱的戏。
“笑唱花腔”自去年10月一鸣惊人至今,已经相继在多座城市上演,甚至还跨越海峡在台北引来一波震动,但事有凑巧,从策划阶段就一直在关注的我,却总是擦肩而过,直到今年的5月才在保利剧院看到了这台“戏”。
5月在保利的这场“笑唱花腔”的曲目,都是她精选的那些中外经典名曲,比如莫扎特的《万众欢腾》、奥芬巴赫的《奥林匹娅之歌》、莱哈尔的《笑之歌》、约翰·施特劳斯的《春之声圆舞曲》都是花腔女高音经典中的经典曲目;而普契尼的《我亲爱的爸爸》则是抒情女高音的看家曲目;《音乐之声》中《孤独的牧羊人》则是脍炙人口的音乐剧名段。《克拉玛依变奏曲》、东北民歌《摇篮曲》、评剧《报花名》和京剧《苏三起解》,则是她展示中国各类声乐作品的天地。
有着编剧、导演深厚功底的吴霜让她的《笑之歌》充满了歌剧中人物性格的夸张表现,而《孤独的牧羊人》更是让丰富的人物和声音形象从她那天女散花般的花腔颗粒音符中笑翻全场。《摇篮曲》则是吴霜抱着那只从摇篮中钻出来的狗狗,煞有介事亲昵地唱着“睡梦中的宝宝……”可以说是奇思妙想,成为全场笑点最多的妙趣。那场音乐会上的观众可谓是各取所需,“看戏”的人也不在少数,我觉得《万众欢腾》、《我亲爱的爸爸》、《奥林匹娅之歌》声乐与技术上的表现更过瘾!不过,因为“看戏”而喜爱上欣赏美声的确不失是普及古典音乐的一条路,而这其实也正是吴霜迂回“拯救”古典音乐的另类手法。(来源:北京晨报/李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