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学琴努力就有效果
艾默森此次访华的来由,并非为了告别,主要是吴菡想回家看看。她的建议得到了大家的支持,难免也包括对未来的设想。吴菡说:“做室内乐教育多年,对亚洲很关注,有这么多父母、孩子在一起学习音乐。”如何确定孩子是不是真的热爱音乐其实不难,“父母的责任比较多,我和大卫对女儿学习音乐的态度始终都是——努力就有效果。首先是让孩子去听高水平的音乐会,那会无形地帮助她建立一个标准。”其次有两个重要原则,一是“永远不要低估孩子的智力”,尽管亚洲文化相对在教育上比较严格,但反过来说,只要父母不要给予主观的目标或评判,就和严格要求不相矛盾。所以第二个原则是“完全信任文化的能力”,对音乐本身有充足的信心,这些经典作品是人类共同保留的精华,孩子会比成人有更强的吸收力。
四重奏像朋友聊天
艾默森此次访华演出莫扎特、肖斯塔科维奇和德沃夏克经典作品,听众反响强烈。尤以肖斯塔科维奇轰动全场。小提琴尤金·德鲁克说:“我和菲利浦是茱莉亚音乐学院的同学,在学校时得到院长彼得·曼宁鼓励成立四重奏团。劳伦斯是茱莉亚音乐学院的研究生,大卫则在1979年加入,他是俄国大提琴大师罗斯特罗波维奇第一个美国学生。我和菲利浦的老师是茱莉亚四重奏团成员,而他们是巴托克弦乐四重奏的著名诠释者。因此我们在1979—1980音乐季首次演出这些作品,1981年3月的一场音乐会上演出全部6首四重奏,算是开了先河。”
德鲁克专门向记者解释弦乐四重奏的分工说:“这就像四个朋友无拘无束、心有灵犀地聊天。通常第一小提琴开始某个话题起到方向作用,第二小提琴负责补充、传递这个话题的细节,中提琴偏幽暗的音响交代出话题深邃的一面,大提琴则把握话题的准确性、节奏感和激烈度,甚至可能有打击乐的效果。”当年吴菡以钢琴独奏家身份到美国时,老师曾给她当头一棒,不熟悉室内乐就难以进入更高的音乐境界,因为音乐家必须演奏室内乐,如同人不能没有朋友。吴菡感叹,你的目标不同,对音乐的价值认知也不同,比如音乐可能仅仅是个赚钱的方式、个人成就的方式,而室内乐则明确是“为人”的一部分,所有音乐的价值都来源于这一基本层面,交朋友、关心朋友和为你的朋友做些什么。
各自事业都精彩
通常人们以为,既然四重奏是如此紧密的演出形式,成员们可能也没有个人空间。但艾默森则突破了这一束缚。除了大提琴芬科尔有着忙碌的个人事业,小提琴德鲁克拥有哥伦比亚大学双学位,出版了小说《天堂里的小提琴》。因为犹太人的身世,德鲁克根据父亲的口述,完成了一位在二战中颠沛流离的小提琴家传奇,人物原型则是父亲的一位朋友。
小提琴菲利浦文笔很好,担任了艾默森博客的文字撰写工作。他也是著名男中音费舍尔-迪斯考的粉丝,曾给迪斯考写过一封未署名的长信,表示崇拜之情。中提琴劳伦斯喜欢登山运动。
用吴菡的话说,艾默森4个人不仅个个是独奏家水准,而且交情极好。“尤金的特点是聪明,他可以给你滔滔不绝地讲历史;菲利浦的特点是热心,感情细腻,一谈到老师、伟大艺术家都很打动人,他常常与我们夫妇合作钢琴三重奏;劳伦斯精力充沛,外向;大卫善于规划。四家人离纽约都不远,这么好的朋友在一起演奏室内乐很开心。”(来源:京华时报/记者 寇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