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马晓晖经过半年的恢复,每日进行手指按摩和康复运动,感受到自己的手指变得比原来更加灵活,只是力度上不如从前。“我现在着重训练自己的力度,包括左右手的配合,都像是一对分手的夫妻重新开始学习怎么恋爱,27日的音乐会是对我自己的一次考试。”另外,马晓晖也承认,这次受伤令她对人生有了新的思考,“我以前拉琴觉得是理所当然,从小手指灵活,被夸有天分,但现在觉得没什么是天上掉下来的,很多原来不在意的东西都值得珍惜。”马晓晖说,“经历起伏,但回到音乐上,都归于纯粹。”
希望诗意高雅的跨界
此次马晓晖音乐会的曲目十分特别,从中国传统经典作品《二泉映月》、《夜深沉》到西方古典作品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俄罗斯作曲家居伊·塞扎尔·安东诺威其的作品《丝绸之路——东方》,从充满中国民俗风情的《天山牧羊女》,到南美探戈大师皮亚佐拉的作品《再见我的父亲》,从充满神秘爱尔兰风情的英国民谣《绿袖子》到西方经典蓝调爵士作品《我的道路》、《可爱的花》,同时还有马晓晖的原创作品《弦之炼》、《琴韵》等,曲风跨度可谓十分大胆。此外,整场音乐的表现形式以二胡与其他西洋乐器的对话为主。二胡这种传统民族乐器将在音乐会上与钢琴、大提琴、吉他、打击乐及人声展开对话与碰撞,其中二胡与双大提琴的编配是过去从未有过的首次尝试。
马晓晖说,二胡给人们的印象总是过于凄厉或婉转,实际上它是非常饱满而多变的。这些年马晓晖活跃在西方,常常能遇到各国的作曲家推荐他们认为适合用二胡演奏的曲目给她,有德国作曲家认为二胡很性感,有俄罗斯作曲家认为二胡很魔幻。“我希望这场音乐会可以强调二胡的美感和灵性,让听者通过二胡和其他乐器的共鸣感受到它的亲和力、感染力和多样性。”马晓晖说。
对于近年来,许多打着“跨界”旗号的各式各样“新民乐”的崛起,马晓晖认为:“无论什么方式,只要年轻人是在尝试和探索,都是好的,但最终要不断总结、改进,找到适合的道路。”常在国外交流、授课的马晓晖说,“现在全世界的音乐教育遇到了一样的难题,在演奏技术上,今天的音乐家能够做到登峰造极,多难的曲目都能拿下,但在音乐个性上却往往千篇一律,这是学院派教育的一个弊端。”对自己的音乐,马晓晖的评价是“宽容”的,“我觉得我越来越回归到贪玩的状态,而且这些年胆子也越发大了。”
不过,马晓晖还是对自己的“跨界”有一定的标准,“我希望我的跨界是诗意的、高雅的、感情饱满的。”并且,马晓晖认为中西乐器的对话和融合十分必要,“西方音乐可以吸收东方特有的韵味和神秘感,而东方音乐中可以加入西方的和谐、严谨和高贵,双方的确需要互相完善。”(东方早报/陈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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