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建栋演奏《第一二胡狂想曲》
冯满天演奏《北方民族生活素描》创作之思
经过改革开放30年的创作实践,我们很多作曲家冲破了传统音乐的“束缚” ,创作思维自由了,充满活力的优秀作品层出不穷。但是,往往也不小心忽略了严谨音乐结构所赋予音乐的“谋篇”力量。毕加索说,艺术只有“变化” ,而不是“进化” 。在20世纪作曲技术花样翻遍后,又回到平淡,回归自然。
——刘锡津
如今音乐院校的作曲教学中所授技法均为西方的且以现代技法为主。“老”的技法已不再上台面,“新”的技法则成“家常便饭” 。可是当“新”的东西扎堆时,时间一长我们还会有多少新鲜感?新技法固然十分重要,然而多少年来我们的院校忽视了一门重要的技法——中国旋律学。尤其是对中国音乐以线性思维、旋律为主的表达方式来看,显得格外重要。这不能不说是一种缺失。
——王建民
寻找新的作曲手法是丰富中国民乐创作的重要途径,而新的手法也似乎不应该是西方现代音乐的移植和翻版,一种更有价值的做法也许是:从中国的传统艺术中,用今天的眼光去发现非常有意义的东西,然后由此发展出具有新意的、有趣味的音乐来。中国民乐创作的美学方向和趣味多年以来过于单一,这也许和民乐创作过多地参照西方音乐的手法有一定的关系。艺术趣味的拓宽也许可以从民间音乐中、从某件乐器中或者中国的其他艺术中得到启发。
——秦文琛
如今,各种当代性的艺术元素都在变换中迅速游弋,中国音乐的创作者在直面传统的精髓和西方技法的理性认识中,逐渐循着中国艺术的意蕴,自觉寻找本土的语汇和个体表达的方式。在“传统性”与“当代性”的相争中,一方面,是对中国传统音乐的忠诚和热爱,另一方面,则是不断探索当代艺术之心。或许,在当代更需要“往回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