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是浙江小百花越剧团的30岁生辰。话说“三十而立”,在这个走向成熟、从容与理智的当口,我创作了新编越剧《二泉映月》,拉开30周年庆祝系列活动的序幕。音乐是灵魂的产物,吴越地区出过两首举世闻名的音乐作品。一者,是小提琴协奏曲《梁祝》,它源于越剧唱腔,2006年我们把这个蕴含着人类普遍情怀的乐曲反哺越剧,创作了新版《梁祝》。再者,是无锡民间音乐家华彦钧(阿炳)的代表作二胡名曲《二泉映月》。1978年,世界著名指挥家小泽征尔曾评价“这种音乐应该跪着听”。用吴越地区流行最广的艺术样式,把二胡名曲《二泉映月》和他的创作者阿炳第一次搬上越剧舞台,是这次的创作初衷。艺术家是这个世界上最奇妙的存在,他们感受自然,历经人生,而后留给世界无与伦比的文化艺术瑰宝。但艺术家也最难以塑造,因为哪怕风起叶落、一花一木,都会触痛艺术家敏感而多思的心。对于生于清末,长于民初,度过战乱,终于新中国之初,流落于无锡社会底层的阿炳而言,他的一生到底走过了怎样的幸与不幸?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诗穷而后工,阿炳的一生,确如戏剧般充满情节的跌宕。
阿炳留下的惟一的一张照片是日据时期良民证上的相片。照片中的阿炳眉毛上扬,细究,竟含着几分英气。墨镜歪戴,露一只眼,他似乎在扮鬼脸,又似乎在自嘲。总之,相较于一般形容相片“是个形如枯槁的人”,我更接受前面的描述。对着这张相片“面壁”,其实是我企图由此走进、发现、想象、读懂阿炳内心的重要途径。
创作之初,我查阅了很多资料。那些似近实远的纷纭众说,夹杂着功利主义的历史观与艺术观对那个行街穿巷的生命的揣度与塑造。这也让我们犹如盲目一般,在层层迷雾中,尝试着用自己的方式探索阿炳。表现音乐神童莫扎特传奇故事的话剧《上帝的宠儿》,它的剧名也是此剧留给我印象至深的一句台词。如果说莫扎特是上帝的宠儿,我以为阿炳则是上的弃儿。然而,宠儿也罢,弃儿亦好,他们最终留给人间的皆是从他们灵魂深处喷薄而出的不朽旋律。我抱着展示阿炳心灵史的创作“野心”走进了《二泉映月》的排练场,而后,还将站在舞台上……这是我从艺35年来创作周期最短的一部作品,而我依然如此渴望用心靠近那个距离我们并不遥远的灵魂……
——茅威涛
一把琴、一轮月、一汪泉,构成了本剧阿炳生命的全部内容,并形成了他灵魂的映像——在清澈的泉水中,涌动着阿炳一生的悲凉,也象征着生命的永恒。独特的身世,爱的缺损,对道规制度的怀疑,进而怀疑自己存在的价值,他因此陷入精神的困顿,自我放逐,以至双目失明、穷困潦倒的悲惨境遇……正是这苦难命运的跌宕开阖,滋养着他的灵魂,完成了阿炳人格的独特建构。他用血肉之躯承受苦难的同时,历练出自己感悟生命、拥抱音乐的心灵。人的生命中,对一些极致珍贵的东西,总会以为离己而去,其实它们就在你的生命深处沉睡,一旦被唤醒,会洗涤我们所经历的一切劫难,示以永久的启迪与抚慰,化作人类对真善美发现和赞许的意志。阿炳生命的份量,是将承载的无尽悲哀,通过胡琴幻化天籁般的音乐——《二泉映月》旋律的安详、多义与邃远,印证出一个盲人如诗如画、柔美恬静的生命意境,超越了个人化的心灵洗礼与灵魂感悟,为人类勾勒出一幅心驰神往的精神图腾。
——郭小男
拨浪鼓,古称鞉鼓。藏、纳西、蒙古、 满、汉等族棰击膜鸣乐器。藏语称达克、绕鲁、热巴穷格...
从木料上说,上上品当然是高密度的红木了。紫檀木、花梨木、酸枝、乌木、鸡翅木均可,其中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