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烦恼则来源于爱的纠葛。在后羿与嫦娥一同下凡绞杀神兽的过程中,野人部落的酋长逢蒙爱上了嫦娥。何少伟说,目睹天庭与人间闹剧的嫦娥也心生迷惘,“最终嫦娥中箭奄奄一息,在吃了天帝赐给后羿的长生不老药后被迫飞升月宫,至此后她与后羿天人永隔。”
此外,该剧的反传统化为观众津津乐道,处事大大咧咧、模棱两可的天帝与神话中玉皇大帝的威仪之态大相径庭,而王子与神仙穿戴的银铠甲和黑面具都透着阴森的杀气。
“剧中,嫦娥出场时就是冰清玉洁的仙女,她的形象与天帝、王子、神仙等反传统化甚至妖魔化的天神形成鲜明对比。”何少伟表示。
音乐使人物充满现代气息
在《后羿与嫦娥》中,无论天庭的诡异、月宫的冷清、人间的欢愉,还是后羿的执着、嫦娥的期盼、逢蒙的妒忌,歌声与音乐的表达总是恰如其分。
操刀音乐制作的是新加坡籍华裔作曲家李毅,“他除了具有20多部音乐剧的创作经验外,国内作曲家缺少音乐剧创作经验,作品多雷同于民族歌剧是重要原因。”何少伟说。
剧中,后羿与逢蒙的出场伴有大量独唱,大量咏叹调淋漓尽致地表现出后羿的英雄主义与被贬凡间的困顿,逢蒙多作为旁观者的姿态出现在舞台角落,简短的咏叹调道出了他对后羿的妒忌之心,而嫦娥的出场则采用宣叙调,将她漫长的等待和对天上人间的困惑缓缓道来。
德州市歌舞剧团团长王宪德说,《后羿与嫦娥》赋予了每个人物鲜明的音乐形象,充满了浓烈的现代气息。“后羿的音乐大气豪放,嫦娥的音乐凄婉动听,重唱部分运用了卡农形式表现出人物跌宕起伏的内心情感,天帝的音乐也准确刻画了他阴险骄横、不可一世的形象。”
“能跳会跳的都上台了”
在演出中,后羿与嫦娥的演唱令观众赞不绝口。对此,王宪德介绍说,事实上他们的扮演者肖林与温晓东都是舞剧团刚刚挖掘的新人,“肖林此前一直是团里的灯光师,由于出色的声线被挖掘,而温晓东则是德州学院刚毕业的一名大学生。”
“整出戏要52个演员,团里一共来了60个人,能跳会跳的都上台了。”王宪德表示,在剧中,除了后羿与嫦娥独白和对唱时,独舞出现的机会很少,大部分是群舞时间。舞台布景也充满着玄幻色彩,每当欢快的舞曲响起,野人们就从两侧涌上舞台,表情透着喜悦,舞姿传递出温馨的幸福感。
“《后羿与嫦娥》充分发挥了MIDI音乐制作的强大功能,舞蹈设计则尽可能运用生活化、现代化的元素,力避传统舞蹈表演的感觉,从凶兽们张牙舞爪的舞蹈表现以及众百姓们非常生活化的舞蹈表演,都可以看出该剧新颖的艺术追求。”何少伟表示。
谢幕时,演员们挤满了舞台,台下掌声经久不息。“这是我们刚搬上舞台的新剧目,这次能得到省城观众的认可,说明它是成功的,下一步我们要让它在演出市场中得到验证,并借助艺术节的平台真正打造成精品剧目。”王宪德表示。(大众日报/王红军 张冠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