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黄蒙拉、秦立巍、宋思衡3位本地重量级音乐明星组成的“上海三重奏”,自从2009年5月成立以来仅仅演出过一场。
在由上海音乐学院主办、上海音乐学院附中承办的“巴洛克室内乐大师班”校长论坛上,上海音乐学院附中副校长丁缨指出,我国室内乐发展现状不容乐观,国内至今鲜有职业的室内乐团出现,针对室内乐作品的委约创作、演出推广更是寥寥无几,乐界在机制体制上尚未形成较为成熟的认识理念和运行模式。这一尴尬的现状,应该引起更多业内人士的关注和重视。
组合不少 演出太少
说起室内乐,上世纪60年代上海音乐学院就诞生过蜚声海外的女子弦乐四重奏组(俞丽拿、丁芷诺、沈西蒂、林应荣),20年前“上海四重奏”(李伟刚、李宏刚兄弟为主)也是从上海出发,名动北美。如今虽然也有“上海三重奏”、同样星光闪耀的“北京三重奏”(陈萨、宁峰、杨锰)以及“上海音乐学院新室内乐团”等,但真正进入公众视野的室内乐演出极少。黄蒙拉无奈地告诉记者:“在国内,室内乐演出市场实在太小了。”
在悠长的音乐史进程中,艺术家通过音乐实践不断积累经验,逐渐确立了丰富多样的室内乐表现形式,如经典的“弦乐四重奏”就是著名作曲家海顿在总结前人实践经验的基础上最终创建的。这种室内乐表现形式一经确立,便得到演奏家和听众最为广泛的推崇,并已成为西方音乐作曲家、演奏家甚至爱乐者最为重视和青睐的音乐形式之一。而在我国,音乐教育界以演奏、独奏为先,演出家以名家、名团为重,室内乐始终处于边缘状态。
近年来,虽然丁芷诺、汤沐海等名家屡屡大声疾呼“必须重视室内乐”,但室内乐发展依然举步维艰。以上音附中为例,在大力推动室内乐教育的指导思想下,仅以钢琴、管弦乐为基础的室内乐各类教学组合已培养出不下80组,个别组合已在国际级赛事中初露锋芒,如“蓝汉成工作室”推出的“新魅力四重奏”去年在国际赛事中一举获得第四名的佳绩(国内选手最好成绩)。而蓝汉成教授强调协奏与合作的教学方式也大受学生欢迎,只是学生们极其遗憾地发现在这个方向上的努力往往“毕业即止”,毕竟演出机会太少,当面临“生存难题”时只得放弃。
放下功利 拥抱未来
2005年,国内某重点音乐院校提出大力发展室内乐教学时,有领导直接提出的“能否3年内培养出在国际比赛上拿奖的乐团”的问题,令专业学科负责人概叹,音乐教育怎能如此急功近利?
天津音乐学院附中校长吴秀云告诉记者,中外学生进行教学交流时,独奏一般都是中国学生占上风,但一到合奏就出现反差。而且欧美学生年龄越小越热爱合奏,非常享受和谐沟通的快乐;而中国学生都指望通过比赛出成绩,所以最喜欢闭幕独自练琴,一到合奏就无精打采,一到合作时间就问题多多,“在半音的处理上,音高有差异,乐段分句不明确,气口难统一”。更何况,中国学生家长多以钢琴家郎朗为标杆,做着“明星梦”,最好老师一对一上课,单练,反对合奏重奏,功利得可怕。
殊不知,室内乐是“教未来”的,它是对专业音乐演奏者基本能力的训练,如同素描之于绘画是最不可或缺的基本功。因为室内乐不仅可以鼓励演奏者之间相互倾听、相互尊重呼应,也能使演奏者更具客观的头脑和控制能力——后者恰恰是一流演奏家的独到魅力所在。
好在今年校长论坛上,中央音乐学院附中、中国音乐学院附中等国内九大音乐学院附中的校长们进一步达成共识:室内乐演奏与创作群体以院校为主,在课程设置、教学内容、艺术实践等方面逐步形成初步的规范和模式。随着演奏与创作的共同发展,越来越多志趣相投、着眼未来的室内乐组合正在茁壮成长。他们在演奏传统曲目外,同时极有兴趣进行新作品的演绎实践。假以时日,中国的室内乐或许能绘就更为斑斓的色彩。(文汇报/邢晓芳)
其布厄,是傈僳族弹拨弦鸣乐器。傈僳语“其”是弦子,“布厄”为傈果,意即圆筒形的弦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