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高价位的票卖不出去,为什么还要定这么高价位?这个问题,他回答,是由多方面原因决定的,演员的出场费,舞台、场地、灯光、音响费,宣传费等高额成本让主办方不得不提高票价。为什么不降低票价博取高上座率?他说,一般来说,求稳的主办商会将售出一半票作为保本,在这种情况下,售出六成票,赢利10%,售出七成票赢利20%,依次类推。但也不排除有的主办商“胃口”较大,将票额定得很高,只要售出三四成票,就足够保本了。至于其余的,则完全可以“送领导、送关系、送亲戚、送朋友”。“一样的满当当一场子人,还方方面面都体面地照顾到了。”他虽笑着说这话,但眼下全是无奈。因为他告诉我,往往这样的演出,都是赔钱的。赔钱为何还要办?说到底还是市场不规范,不成熟所致,“很多情况,我们之前无法预期,我们也在探索。”
主办方:大势向好 市场需要培育
虽然眼下银川的演艺市场,主办方有过多无奈,观众有不少牢骚,但是亲身经历了银川演艺市场近20年发展的宁夏汉唐文化传播公司总经理夏总认为,银川的演艺市场并非越走越灰暗,相反它还是保持了一定发展势头,市场规模有所攀升,演出类别也较以往丰富。据夏总介绍,目前我市有各类从事演艺、广告的文化公司200多家,随着话剧、儿童剧、中西乐演奏、曲艺等各个细分市场的发展,已有越来越多的观众开始走进剧场看舞台类演出。
“这个市场需要‘不虚、不浮、不高’的耐心培育,培育的主体就是观众,培育的过程就是对银川人文化消费观念的一种解缚。”夏总说,固有的文化消费心理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为银川人接受新的文化滋养的一种牵绊,而要打破这种束缚,就是让更多的观众能买得起票,进得起剧场。在这方面,上海大剧院的做法,或者能给我们的文化主管部门一点启示。上海大剧院的80%的座位由政府买单,365天,天天不间断上演各类文化演出,为的就是让走进剧场欣赏各类演出成为上海市民的一种生活习惯,借此来盘活其他演艺剧场和团体的市场。
对策:降低票价
当然,适度降低票价门槛也只是培育文化演艺市场的一方面,演出种类、剧目、规模等等也是主办方需要冷静考虑的一个方面。因为银川流动人口不多,城市规模不大,旅游季短暂等特点,不少演出公司在演出策划、营销上盲目追求规模,貌似规模越大,收回成本越快,实则不然,有不少演出并不适合大规模演出、室外演出,不少演出适合小众人群欣赏,不需要万众喧哗。演什么样的剧目,剧目定位哪类人群,适合什么样的规模,适合演几场等等,都是演出主办方需要提前在营销文案里回答的问题。
2012年7月14日,“我叫郭德纲”银川相声专场就是由北京一家文化公司与银川欧尚瑞宝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合作的一次成功的商业演出。“大俗”相声在银川老百姓这里有文化基础,再加上郭德纲的名家效应,雅俗共赏,适合大众欣赏,中低票价定位适中。缜密的市场调研最终换来了观众的好口碑和主办方的好票房。
演艺市场如何良性发展,政府相关部门承担何种角色也很重要。2011年12月7日文化部下发了《文化部关于加强演出市场有关问题管理的通知》,其中有一条引起了业内的关注。文中规定,政府或者政府部门不得主办或者承办节庆演出,不得直接参与投资节庆演出。中国演艺市场的高速发展离不开政策的扶持,但政府要扮演怎样的一个角色,发挥怎样的作用,却是需要琢磨的问题。宁夏鸿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责人赵鹏认为,银川演艺市场目前发展态势良好,作为监督者和管理者,政府需要做的是,谨防过多干涉,为演艺市场提供一个宽松的环境,“至于演艺市场的市场,不妨留给市场自身实现优胜劣汰。”
王罡、夏总、范国涛等人还意识到了,当前他们需要做的,还是借鉴发达地区的演出经营模式,提高演出经纪公司的经营管理水平,利用文艺演出的公众效应,以资金、股份、品牌等形式与企业联姻,实现演出的综合效益。制订长期演出计划,降低演出成本。“只有把成天紧盯着票子的狭隘丢开,只有当普通老百姓把看文娱演出当成最日常的休闲消遣,演艺市场的繁荣盛景才会来临。”(银川晚报/乔建萍 实习记者 李雅桐)
其布厄,是傈僳族弹拨弦鸣乐器。傈僳语“其”是弦子,“布厄”为傈果,意即圆筒形的弦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