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器的问题解决后,如何创作适合泰山石乐器演奏的音乐又成了一大难题。“我们花了两个月时间,整个团队创作、推翻、再创作……反反复复才创作出今天的乐曲。”齐新东感慨地说,团队中的演员来自各个行业,聚在一起不容易,加上敲打石乐器的力度不好掌握,一切都是在摸索中进行,因而排练到夜里两三点是常有的事。
最终,《石韵·泰山》以雄伟壮美的自然景象为背景,以久远深厚的历史文化为依托,以泰山石质朴的音质为元素,一气呵成,再现了泰山的生机与变迁,博得了热烈的掌声。
《流动娃》:将激发孩子的情感放在首位
“随着中国城镇化进程不断加快,进城务工农民不断增多,越来越多的人由过去单身外出转为举家迁徙。广东省是中国农民工第一大省,外来工子女教育问题更是十分棘手。广东省中山市2010年启动了《流动人口积分制管理办法》,全面接受全市外来务工人员‘积分制’入户、入学申请。”《流动娃》的编导朱东黎告诉记者,作为一名艺术教育工作者,她也很关注外来务工子女的教育问题,因而创作了这个舞蹈作品。
朱东黎表示,当前少儿舞蹈的排练表演中还是存在重视动作、忽视情感的现象,“粗看这些少儿舞蹈,往往动作规范、技巧娴熟,但仔细观赏就会发现,动作的背后缺乏情感的支撑。舞者不是感之于心,舞蹈当然也无法打动观众。”
“我们始终将激发孩子的情感放在首位,以情感促表演。”朱东黎说。此次《流动娃》的表演者是中山市实验小学低年级的学生,均未受过系统的舞蹈训练。节目中他们感情真挚、动作到位,很多人都不相信他们当中不少人是第一次表演舞蹈。
饰演“大雪花”的是一位活泼好动的一年级男孩。刚入选的时候他总装肚子疼,怎么都不肯参加演出,觉得跳舞是女孩子的事。朱东黎给他做工作说:“咱俩做个游戏,你只来参加3次排练,觉得好玩就继续,不好玩就不来好不好?”他就勉强答应了。后来的排练让他发现舞蹈非常有趣,想赶都赶不走了。现在每次到全国各地演出,他和跳《流动娃》的小朋友带上课本、拉起箱子就出发,自我管理能力也大大提高。
除了在排演前用生动的语言设置情境,朱东黎更注重在排演中结合旋律等营造情境,从不把一般舞蹈教师口中常用的“一二三四”作为排练口令,而是尽量用哼唱作品的旋律来排练,从而引领孩子不断地走近角色,在感动自己的同时感染观众。
《一个钱包》:唱响人间大爱
“这部戏剧作品是根据真人真事改编的,人物深深打动了我。李玉坤是山东威海的环卫工人,二十年如一日,每一分钱都攒起来,20年共存了近8万元,一并捐出来资助大学生,如今她已经60多岁了。”《一个钱包》的编导徐世起说。
当徐世起问李玉坤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说:“因为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别人帮助了我,我要回报社会。”她的丈夫得重病去世后,她带着两个女儿靠拾破烂为生,丈夫生前所在的工厂免费提供一间房子给她们住,她唯一的遗憾是孩子没能读大学。
这部作品旨在反映人间真情,也因此作品先后取名为《感恩》、《人间大恩》,但是觉得太大太空,而整个故事的展开是以一个钱包为线索,所以最终定名为《一个钱包》。
真人真事的创作比较难,因为易流于口号、形式,而舞台作品不是简单的生活情景再现,如何在18分钟内将事件交代清楚,并展现人物内心情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经过再三琢磨,最终决定以山东地方剧种吕剧的形式呈现,将李玉坤人物形象进行艺术升华。开场的演唱“钱让人欢笑,钱让人心焦,钱知人好坏……”点明主题,以否定“向钱看”的价值观。故事以受李玉坤资助的大学毕业生拿着第一个月的工资去感谢李玉坤展开,情节环环相扣,也多次出乎意料:一是本以为资助者是个企业老板,却不料是个以扫帚为伴的清洁工老奶奶;二是捡到钱包的小贩知道了李玉坤的事迹后被感化,也要做好事;三是李玉坤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职业,是因为“怕别人知道真相不收我的钱”。
徐世起说:“这是一部让人很纠结的小戏。”无论是真人事迹,还是这部舞台作品,都非常令人感动,每每讲戏时他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演员们演到动情处也经常会哽咽地唱不下去。据说,这一剧目已经修改了8稿,而现在仍在继续打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