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春华早已下岗,团里不让她花钱,她便主动包下了团里的演出服缝制工作。昌恩伦虽然年龄大,但身板好,每当演出时,他一马当先,自己搭舞台,4米高的梯子,爬上爬下。
随着演出越来越多,开销越来越大。一场义演,租车辆、租舞台、租音响少则3000元,多则5000元。一年演出三四十场,花销可想而知。为了让歌舞团有个“活水源头”,歌舞团开了这家风华绿色面食坊,团里所有人都在这儿免费工作。蒸馒头、做西点,既是生产单位也是演出单位,生产、演出两头忙。
演员们年龄普遍偏高,又没受过专业训练,创作编排出精彩节目谈何容易。尤其是舞蹈,踢腿下腰、跳跃劈叉、旋转翻跟头,一曲下来,演员们常常汗水淋淋、腰酸背痛。排练中,刁亚娟不慎摔倒,脸破了、牙掉了、眼睛也肿了,可第二天照旧。
就是以这种忘我的精神,歌舞团先后创作编排了500多个节目,其中用身边感人的故事编排的节目就有200多个。
有一次演出,5分钟的舞蹈节目结束了,可有一位演员在舞台上还一手高举,一手叉着腰,保持着舞蹈造型,一动不动。台下观众哄堂大笑过后,才发现老演员身体僵住了,七手八脚送到医院抢救。
刘琳是团里最小的演员,身强力壮,如果外出打工也能挣到钱,可是她舍不得离开这个舞台。2003年,丈夫突然遭遇车祸,刘琳哭得死去活来。恰好歌舞团10天后到满都户敬老院演出,刘琳又是主演。大家都觉得这趟演出刘琳去不成了。不料想,歌舞团的锣鼓一敲响,刘琳穿着花衣、举着红绸子上场了。一曲《社员都是向阳花》,唱得团员们热泪涟涟。
一路演出一路捐助
年轻小伙儿王帅,风华正茂的时候,突然遭遇车祸,失去了双腿,失去了工作,也失去了爱人,从此一蹶不振。在歌舞团的帮助、鼓舞下,小伙子不仅在精神上“站”了起来,而且有了自己的录音棚。根据自己亲身经历创作的伤感情歌《爱上你等于爱上错》,被广州新月演艺经纪公司买断后,由张振宇演唱,网上点击率20多万次。
不久前,记者在辽中县委宣传部副部长赵宇凤的陪同下,来到辽中县牛心坨乡前房身村王帅家。细心的张君兰知道王帅家没有冰箱,临来前特意到商场为王帅家买来一个小冰箱。帅气的王帅见到张君兰,高兴得戴着耳麦,坐在录音棚里,放声高歌。
赵宇凤告诉记者:风华歌舞团成立19年来,唱了一路,捐了一路。要知道,她们都是下岗的、退休的职工啊。
1999年第一场雪后,法库县一位村支书听说辽中有一支歌舞团,专为老百姓无偿演出,便在亲属的陪同下,找到了张君兰,希望歌舞团能够去村里演出,张君兰二话没说应承下来。演出那天,车刚一进村,张君兰就招呼司机把车停下。只见一个小男孩踡在秫秸堆里,鞋也没穿,棉裤一腿长一腿短。“小朋友,这么冷的天,为什么不回家?”张君兰下车,来到孩子身边问道。“家里比外面还冷!”孩子一句话,张君兰眼泪下来了。她脱下自己的羽绒服,给孩子穿上,又塞给孩子500元钱。
张君兰说:“我就是见不得别人受苦,也见不得别人对咱好。”朝阳市二十家子镇后山沟村是一个只有20多户人家的小屯子,老百姓十年八年看不上一次演出。这年夏天,张君兰带着风华歌舞团30多人租了三辆车,凌晨1点从辽中出发,6点钟才到村子。泥泞的山路、陡峭的沟壑,让进村的演员们费尽了周折。在一块临时平整出来的空地上,歌舞团为乡亲们献上了一场精彩的演出,四邻八村的老百姓把演出现场围得水泄不通,周围房上、树上都是人。演出结束后,演员们不愿意增加村民负担,乘上车,沿着崎岖的山路缓慢出村。走出五里多地,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喊。原来,村民们担着两担小米稀饭、馒头和大酱,来给演员们送饭。演员们被乡亲们的朴实感动了,含着眼泪把稀饭馒头吃了个精光。回到辽中,演员们东挪西凑,集了6万多元,帮助小村30多户村民解决了世世代代出村难问题。
提起风华歌舞团,辽中敬老院老人个个竖大拇哥。院里有个70多岁的兰咏新老人,演员李玉珍和女儿刘琳照顾了她20多年。老人再婚,娘俩帮着张罗,衣服被褥里外翻新,亲自帮忙操办;老人病危,医生都绝望了,娘俩还带着老人沈阳、辽中到处看病;老人90岁去世后,娘俩又按照老人遗嘱,把骨灰撒进了大辽河。
不过,也有让歌舞团遗憾的事儿。一个患白血病的贫困女孩对妈妈说,她只要能活到进高中、看到高中校园就满足了。张君兰听说了这个事当即凑了5000元钱送去。一个星期后,又发动全团捐了3万元。可是,当大家来到小女孩家时,这个不幸的小女孩已经去世了。张君兰说:“这笔款如果早一点儿送到,小女孩或许还能多活几天,这是我们团19年来最大的遗憾!”(本报记者 毕玉才 本报特约记者 刘 勇)
其布厄,是傈僳族弹拨弦鸣乐器。傈僳语“其”是弦子,“布厄”为傈果,意即圆筒形的弦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