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是中国歌唱家普遍的软肋。“一开始要表演,我真是放不开。不过好在我是在日本留学,那些日本人比我更拘谨更放不开。这样反而让我找到自信。”但实战的经验还是在毕业后通过一部一部剧,与不同的导演、大腕合作得来的。
“歌剧在今天这个时代面临着巨大的改革:最早是‘歌手中心制’,只要唱得好,人们根本不关心歌唱家长得怎么样、做什么动作;后来发展到‘指挥中心制’,除了唱段,对整体的音乐处理都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如今全世界歌剧已经形成了‘导演中心制’,导演甄选与角色相符的演员,设计富有创意的舞美和舞台调度,观众对于视觉呈现越来越看重,对于歌唱家在表演上的期待也不断提高。”石倚洁说。
在奥地利求学之后,石倚洁凭借其轻巧灵动的音色特质被归类为“轻型男高音”,罗西尼、唐尼采蒂、莫扎特等歌剧都是他擅长的。完成学业后,他抱着检验自己的心态参加了不少比赛,结果赢得个钵满盆满。而令评委们难以置信的是,这位来自中国的年轻人压根就不懂意大利语。
“(就是)模仿能力比较强吧。学一部歌剧之前就去找录音来听,反复听不同的版本,辨别声音、模仿语感。”最近,石倚洁又从旁人那里印证了另一重要天赋——上个月嗓子不适的他去拜访意大利最好的嗓音医生,医生感叹说,“天哪,我从没见过这么短的声带。”(声带短有助于男高音的发声。)
比赛后,石倚洁的演出合约纷至沓来,可即便如此,这位优质男高音的境遇依然与当年报考音乐学院一样,与国内歌剧市场有那么几分“格格不入”。“过去我们这种男高音在国内根本就没有市场,国内几乎不演罗西尼,都是演那种雄浑壮阔需要‘大号轰’的男高音。”直到近几年国家大剧院大量制作歌剧,不同类别的轻型歌剧才逐步走入国人视野。
根据声音年龄选择角色
对于音色,三十岁以前的男高音通常都还被视为“襁褓期”,步入而立之年,声音才真正开始渐入佳境,而四五十岁进入黄金期的男高音便迎来他们人生的巅峰时刻。
今年上半年,上海交响乐团排演音乐会版《弄臣》,石倚洁首次挑战曼图亚公爵这个“一直不敢尝试的角色”,作为自己“三十岁的生日礼物”。当时他说自己的嗓音其实并未达到演唱这一角色的最佳状态,可能要搁置了十年八年再重拾。此次在京排演的《意大利女郎在阿尔及尔》是石倚洁演过次数最多的歌剧,“最近我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嗓音发生了变化,在变沉变厚。”因此,下一阶段在选择角色的时候可能会选择偏沉稳的角色,不会再像年轻时那样一味地去拼高音和灵巧。不过,这样的转型需要相当长一段时间,“可能这种类型的20个角色与你无缘了,同时有40个其他类型的角色等待着你。”
“说实话,我过去从来没有注重过保养嗓子,结果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大药罐子’。上个月在意大利唱《爱之甘醇》之前还失声了三天。”石倚洁说这些年一部戏接着一部戏几乎没有休息,他也不像一些歌剧演员“背几部剧够吃好多年”。说到那份已经满满排到2017年的合约,其中不乏罗西尼歌剧节、意大利凤凰剧院等重头项目,对于最期待的作品,他说是明年在国家大剧院即将上演的罗西尼歌剧《威廉·退尔》和唐尼采蒂歌剧《唐·帕斯会勒》,“这些剧目过去在中国是闻所未闻的,现在国家大剧院的选择越来越宽泛了,也让我能够有更多的机会回来。”(东方早报/陈晨)
其布厄,是傈僳族弹拨弦鸣乐器。傈僳语“其”是弦子,“布厄”为傈果,意即圆筒形的弦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