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在3500余公里的南疆边防线上,新疆军区政治部文工团派出一支文艺轻骑兵从乌鲁木齐市出发驱车千里,他们上仰巍巍昆仑、下瞰“死亡之海”,穿梭于大漠戈壁、冰峰雪岭,把欢快的歌声带到高原边防一线官兵面前。演出队历时28天,演出40场,行程12000多公里,受到万名基层官兵的热烈欢迎。
越是到高原就越要放声歌唱
在海拔4600米的红其拉甫边防连,伴随着开场歌曲《天路》的高昂旋律,演出队为这支被中央军委授予“卫国戍边模范连”的荣誉连队献上了一台精彩的文艺节目。
强烈的高原反应让演员们头昏脑涨,四肢无力,常常是吸上几口氧气就开始高歌。“越是在海拔高的地方,我们就越要放声歌唱,高原虽然缺少氧气,但是并不缺嘹亮的歌声。”演出队队长王明政这样说道。
为此,王明政特意选了《西部放歌》《当兵男儿走四方》《高歌唱边关》等就算在平原也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吼”出来的歌曲。“来到高原唱歌,就好比在水下憋气,胸闷气短头痛欲裂是常有的事,当丹田之气不够,气顶不上去时只能用嗓子喊出。”《天路》的演唱者雷丽坦言。“许多演员都是第一次上高原,每个人都有强烈的高原反应,但是依旧高歌。”带队的文工团政委张传文介绍,此次演出队历时之长、行程之远、覆盖面之广,地域跨度之大是近年来少有的。
战士在哪里,演出就在哪里
在进入高原地区后,演员们常常一天要经历冰雹、大风、暴雨、烈日等恶劣天气。尽管如此,演出队不畏艰辛,每场演出不论人数多少,天气怎样变化都坚持穿礼服,化浓妆,把最好的状态留给官兵。
在克孜勒苏军分区某边防团野外驻训点演出时,刚刚还晴朗的天气骤然刮起了大风,将重达30公斤的木琴吹得吱吱作响,木琴演员张剑不得不一边用脚踩着木琴三角架一边弹奏,生怕木琴被大风吹翻。那一曲曲和着大风而来的激昂旋律却给了官兵们一股力量。
“生死时速”是演员们一路上调侃最多的话题,在翻越了素有“雄鹰飞不过去”的龙格拉达坂,经过99道弯的盘山公路,演出队来到了海拔5100米的秋迪俭革拉哨所,顾不上路途的疲劳便立即为期盼已久的官兵演出。当得知附近一公里的炮楼还有两名战士因为执勤没能看上演出时,歌唱家夏米力步行前往,一曲《赞歌》让两名战士泪流满面,三人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从海拔800米的乌鲁木齐一下子到海拔4500米的藏北阿里高原,原本瘦弱的歌唱演员朱晓芳吃尽了苦头,每一次停车休整,她都要躲到车后呕吐一阵,每场演出,拔了输液针头就上台表演。在札达县露天广场演出时,面对2200多名观众的热情期待,朱晓芳在唱完第三首《美丽的俄罗斯姑娘》最后一句时晕倒在地。“只要看到边防战士那一双双渴望的眼神,我浑身就有使不完的劲,不管为他们唱多少首歌我都愿意……”苏醒后的演员朱晓芳说。
战友你是我的榜样,我为你歌唱
喀什军分区卡拉苏边防连驻守在素有“冰山之父”之称的慕士塔格峰下,海拔4368米。这里饮用水碱性偏大,含氟量较高,山羊长到4岁便掉光了牙齿。当看到连队仅有的绿色植物都是“假树”,主持人张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频频向台下的官兵敬礼:“卡拉苏不是没有树,驻守在这里的官兵都是一棵棵生机勃勃的参天大树,是生命禁区的常青树。”
阿然保泰边防连驻守在帕米尔高原一个叫“一线天”的山沟里,两座海拔近5000米的大山,把连队紧紧地夹在中间。演出队抵达后,全连官兵敲锣打鼓夹道欢迎,雷鸣般的掌声一浪高过一浪,演员们不得不一次次谢幕,又一次次加演。原本90分钟的晚会持续了120分钟,官兵始终沉浸在欢乐祥和的氛围中。当演员王明政献上歌曲《骆驼草》表达敬意时,从北京来队探亲的军嫂刘俞禁不住热泪盈眶:“这首歌使我体会到了戍边军人的辛苦,但我更为自己的丈夫戍守边关而感到骄傲!”
一首首耳熟能详的歌曲,一个个精彩的节目,让处在山沟里的官兵度过了一段段轻松难忘的美好时光,优美的音调伴着铿锵旋律在大山深处久久回荡。喀什军分区政委孟祥国由衷感慨:演出队的精彩表演,给一线官兵提供了丰富的精神食粮,极大地鼓舞了部队士气,必将化作我们戍边守防的精神动力。(新疆日报/黎江军)
其布厄,是傈僳族弹拨弦鸣乐器。傈僳语“其”是弦子,“布厄”为傈果,意即圆筒形的弦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