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华姝:在军营舞台上倍感自豪
一气呵成的腾跃,干净利落的旋转,刚柔相济的舞姿,威震四方的气场,广西军区演出队的群舞《军徽闪耀》一亮相,观众的叫好声便此起彼伏。
吴华姝,是这群朝气蓬勃的文艺兵中的一员。
“一入伍,先下新兵连训练3个月。苦不苦,看看掉不掉‘金豆豆’就知道。”在新兵连天天哭鼻子让吴华姝至今难以忘怀。在南方冬天五六天不洗澡是件难以忍受的事,可这也成为吴华姝新兵连训练的一部分,“除了牙膏牙刷毛巾洗衣粉这些必需的日用品外,多一件护肤品都没有,脸上干燥得起皮也只能用手揉揉”。正是在新兵连,娇娃娃们转换了角色,认识了身份,扛起了责任。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身为文艺兵,吴华姝对此更是深有体会。每天半小时的体能训练,蛙跳、俯卧撑、跳步、冲圈,样样不能少;一个半小时的练功,开软度、横叉、竖叉、后叉、撕叉、踩脚背、开大腰、坐膝盖,个个不能缺。可这些苦、这些累,在吴华姝看来,跟基层的战士一比,真不算什么。
2012年,广西军区演出队赴边关巡演,边关哨所战士的风采深深激励着吴华姝和战友们。上金鸡山的路不是一般的陡峭崎岖,大巴车上不去,小分队队员就肩挑手扛着音响、舞美器材往上爬。有的哨所能空出的平地只有几平方米大,原来准备的群舞改成双人舞或三人舞,音响放不了,就击掌数着拍子跳。即便这样,站岗的战士还是难以专心欣赏他们的舞蹈,因为战士的双眼一刻都不能离开警戒线。小分队队员干脆一首歌接一首歌清唱,嘹亮的歌声响彻边关的一座座山头,战友的深情注入山头的一座座哨所。
“战士们的热情和掌声,是我跳跃的动力。”80后的吴华姝在军营这个特别的舞台上倍感自豪。
赵玉梅:我的舞台在工地在乡村
本届比赛共有7个独舞表演,只有她来自最基层的县级院团。从编到演,从服饰到妆容,每一环节都亲力亲为。评委给她的评价:接地气、有灵性。
她叫赵玉梅,来自德保县马骨胡艺术中心。
18岁参加工作,如今已有10多年基层文艺工作经验的赵玉梅,周身透着从容淡定、和善可亲。她说:“我们主要的服务对象是基层老百姓,创作的作品多反映农村生活,并用老百姓喜闻乐见的形式表现。我们的演员一专多能,能唱能跳能弹,还会演小品小戏。”
赵玉梅专长舞蹈,是下乡演出的主力,德保的许多村寨都留下了她的倩影。春节送戏下乡是惯例,10多个人挤上小面包车,带上简易舞台设备,一路颠簸,直奔目的地。村民们看见他们来了,欢喜得放鞭炮迎接。舞台有时搭在古旧的戏台上,有时搭在新建的球场里。简朴的舞台下,里三层外三层,或坐或站地挤满了观众。每到这时,天再冷,戏服再薄,都不在话下了。赵玉梅的感觉是:“唱上一曲,舞上一段,演上一出,心里就暖和了。”
赵玉梅一直忘不了那一次到一个公路段慰问修路工人——“到了那里发现路面都是坑坑洼洼的,根本搭不了台。”可工人们有的已经席地而坐,有的爬上斗车车顶,乐呵呵地等待着演出。此情此景,让赵玉梅和同伴们不再犹豫,音响一放,踩着泥泞欢快地唱跳开来。鞋上粘的泥越来越多,脚重得很难抬起来,只能单唱不跳了,但工人们的掌声一阵比一阵响亮。
“我们的舞台在工地在乡村,很苦很累,要坚持下来,没点毅力可不行。现在我带了七八个徒弟,算是后继有人了。”赵玉梅欣慰地说。
王文权:从C角到A角并不遥远
已经下场休息10多分钟了,他的两额还是不停地淌下汗珠,因为体能消耗太大。前一天,他在烟台刚参加完第十届中国艺术节演出就风尘仆仆赶回北海,紧接着又连夜赶往南宁比赛场地,排队等候走台对光,这一等就是一个通宵。
这个拼命的舞蹈演员,就是王文权。
为什么这么拼?因为从C角奋斗到A角的经历,真真切切地告诉王文权:“不拼就绝没有机会!”
大型舞剧《碧海丝路》创排之时,王文权入选第三梯队。那时的节目单上,王文权名字旁边印着“C角”字样。“不能埋怨剧团没给机会。当时跟外请的舞蹈演员、团里的前辈比起来,自己的差距不是一点点。”王文权对自己看得清,“好在年轻,有潜力有悟性有冲劲。”
外请演员来团里合排,王文权不落下任何一次排练、观摩机会。举手投足间,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次情感交流,他都看得细致,学得投入。台上需要2个跳、转、翻,台下他加倍练到6个、8个、10个。整套动作即便已熟练得闭着眼睛都能跳,但是拿到重要的演出录像带,王文权还是反反复复地看,来来回回地学,仔仔细细地扣动作,不厌其烦地练表情。
功夫不负有心人。2011年12月,《碧海丝路》出访斯里兰卡,王文权担纲A角。精湛的技艺,完美的演绎,王文权收获了异国艺术家和观众的由衷称赞。
“成为广西的舞蹈家,是我的下一个目标”。王文权握拳笑道。(广西日报 李湘萍 文/图)
其布厄,是傈僳族弹拨弦鸣乐器。傈僳语“其”是弦子,“布厄”为傈果,意即圆筒形的弦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