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呀呀的座椅、窗帘做的幕布、粗糙的妆容、缺衣少帽的道具……习惯了专业演员行云流水的表演,首次走进北京市通州区大务村评剧团,你也许会为如此简单粗陋的排场而惊讶,但就是这样一支乡村戏班义务为村民演了50年,给百姓带来了最质朴的文化享受。
在文化生活大为丰富的今天,听戏唱曲依然是很多农村百姓最爱的消遣方式,而活跃在村里的戏班则在很大程度上承担了这一任务。据悉,在北京13个涉农区县中分布着为数甚多的乡村戏曲团队,他们多为村民自发组织,利用农闲或节假日为百姓义务演出。但随着城镇化的推进、文化娱乐形式的多样化,这些曾经受人追捧的戏班却陷入了管理散乱、资金短缺、演出形式单一、人员老化的困境。
67岁的冯绍荣依然记得1992年她和老伴儿一家一户为评剧团筹资的情景。当年,爱戏心切的村民不忍戏班因资金短缺而解散,筹集了近万元把剧团给救活了。可如今戏班的困境已不是光有钱就能解决的问题:年轻人大都外出工作,戏台下坐着的多是白发苍苍的老人,年轻的媳妇已听不懂戏文的内容,继续听大务村村民唱戏眼看就要成为一种奢望。
通州区文委的负责人第一次到评剧团考察时心里也是悲喜交加,于是,通州区文委下决心要圆了演员们继续唱戏的梦。7月,通州区文委紧急下拨经费用于购买演员们急需的服装道具,并从区文化馆派出专业老师对村民进行培训。明年,通州区文委还将向区财政申请近百万元的资金,对大务村的剧场装修改造,安装取暖设备,让老百姓在敞亮暖和的剧场里看演出。
听到这个喜讯,演员们演戏的心气更高了,大务村党支部书记王振江琢磨的事也更长远了:“钱总有花完的时候,大务村的剧团不能成为政府的负担,关键还得从剧团内部开始,在戏上做文章。”10月,村里专门挑了两名演员参加北京市文化局组织的“千名基层文化骨干培训班”,通过10天封闭式训练学会了化装、专业的唱腔和戏曲理论,开拓了演员们的眼界。
记者从北京市戏曲艺术职业学院获悉,从2011年至今,北京市文化局每年组织上千名从事群众文化工作的市民走进“千名基层文化骨干培训班”,来自远郊区县的许多群众带着“把戏唱活”的想法选择学习戏曲。北京多个市属文艺院团也与下属区县结成共建单位,除了送戏下乡,还把专业的戏曲知识传授给基层的戏曲文化团队。
同样在“戏”身上打主意的还有房山区蒲洼乡戏班班主隗合显,近期他正盘算着把山梆子戏纳入当地百姓的“富民工程”。他说,村民在婚丧嫁娶、逢年过节时才听一回戏,而且这种戏只在山沟沟里吃香,外界群众很少听到。戏班应利用蒲洼乡打造“生态旅游之乡”的契机复兴山梆子戏,在旅游旺季,争取一天两出,通过补贴把年轻人留在戏班。隗合显还建议:“区里的大型文化活动应该给本区的非遗项目留点儿时间。戏班也想演些反映新时代的故事,希望请文化能人到村里搞搞调研写个剧本。”
8月13日,蒲洼乡山梆子戏申请市级非遗,市里的戏曲专家到村里进行现场评审,隗合显的建议很快得到了响应。10月,北京市河北梆子剧团与房山区文委专门就“新天成班”的发展问题召开了座谈会,并达成了帮扶意向,除了派专业人员前往蒲洼乡辅导,剧团还对山梆子戏的很多剧目产生了兴趣,部分戏可能有希望经专业演员恢复后搬上市级舞台。而房山区文委也有意把“新天成班”纳入明年的“星火演出”工程,通过政府补贴带动百姓演戏听戏的热情。
如今,芦子水村山梆子剧团组建了“新天成班”,并在其他几个村陆续组建了演出二团和三团,甚至吸引了不是同乡的柳林水村自愿加入为四团,组成了一个不少于50人的大戏团。退休已久的隗合显当了团长,开始为戏班开拓演出市场。接近年底,不少乡镇跟“新天成班”约起了过年大戏,隗合显底气十足地跟演员们承诺:每场演出一个小时,七八十元的补贴,这样半天两场下来每人能拿到150元,唱戏挣钱两不误。隗合显说,能为自己喜欢的戏曲奔波是件幸福的事。(中国文化报/李雪)
其布厄,是傈僳族弹拨弦鸣乐器。傈僳语“其”是弦子,“布厄”为傈果,意即圆筒形的弦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