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筱文艳为纺织工人排戏
昨天下午,“生我不负淮剧情——著名淮剧表演艺术家筱文艳追思会”在锦江小礼堂举行。会上没有鲜花,却有满满的情意,艺术家、学者、评论家济济一堂,以论坛的形式,回忆一代宗师的音容笑貌,更为淮剧的未来出谋划策。
提携后辈梁伟平:她把我挖来了上海
戏剧界都知道,梁伟平是筱文艳“挖”来上海的,如今已是上海淮剧团副团长的梁伟平说起恩师几度哽咽落泪,“还有几天就是30年了,和筱文艳老师今生有缘”。
让梁伟平哽咽的是30年前与伯乐的初次见面,当时的他虽年轻气盛却深感从艺无望,决定转行做会计:“那天我在姑妈的院子里洗碗,有人敲门,一开门竟是筱文艳。我当时那种感觉,大家可能不太理解,就像见到毛主席一样,一点不夸张。”
到了上海,筱文艳安排他在剧团三楼临时住下:“休息天从楼上朝下看,一个人都没有,筱文艳老师说‘星期天就到我这里来’,后来我过年过节都会过去。”
梁伟平进团后,筱文艳就把所有生角的传统剧目扎扎实实一个一个让他演,“我在前20年全部是传统戏,但是竞赛评选的时候,她给我的分往往是最低,我当时真不理解,后来我理解了,她真的不希望年轻人有那么多的名誉。”
克勤克俭姚勇儿:她拉平板车去演戏
追思会上,评论家沈鸿鑫等与筱文艳共事过的老先生异口同声表示,筱文艳这样一个大艺术家,却没有一点架子。“我到文化局报到的时候24岁,在剧目工作室,第一次去接触创作就是《海港的早晨》,筱文艳就在这个作品里。她穿着工人的衣服在码头体验生活,头戴安全帽,一个大艺术家就是这么朴素的样子出现在我面前。”
姚勇儿更是说出了一段滑稽与淮剧的缘分:“我为什么知道张老师(筱文艳姓张)呢?那是60年代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是小孩,爸爸(姚慕双)跟爷叔(周柏春)演出去了,我在家爱听无线电,听到她17岁时唱的自由调,很喜欢,所以以后有淮剧演出就一定要去看。”
而真正的缘分是1980年上海滑稽剧团去南京演出,淮剧团也有演出:“筱文艳老师已经58岁了,拉着个平板车,一点一点把演出的道具还有行李从车子上卸下来,再背到文化局的招待所。从那时开始,她成了我们上滑的楷模”。
淮剧振兴罗怀臻:更重要的是传承
除了感受一个艺术家的人格魅力,更要讨论一个剧种的与时俱进,剧作家罗怀臻提出了一个令在座的业内人士普遍共识的问题。“筱文艳老师带着我们淮剧在她风华绝代的时候挺进了上海这个大都会,并发展了剧种,但我在想,筱文艳老师融入上海的那个历史已经离我们远去了,那些和这个城市非常融合的剧目,今天看来也有时代的隔膜。目前来说更重要的是,传承筱文艳老师永远保持着要和先进的城市文化同步行进的艺术姿态。”
沪剧表演艺术家马莉莉也表示,当一代宗师离开,中生代甚至更年轻的一辈应该如何走下去,“我们需要继续培养领军人物,怎么让这样一种文化继承发扬下去,这确实是我们都要好好思考的问题。”(新闻晨报/邱俪华)
其布厄,是傈僳族弹拨弦鸣乐器。傈僳语“其”是弦子,“布厄”为傈果,意即圆筒形的弦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