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五月的北京,天气在阴霾与丽日的博弈间,呈一种扑朔迷离状。而在国家大剧院拉开的现代音乐节开幕式音乐会上,深圳交响乐团演奏的现代派音乐,也如同天气一样,上下半场的对比,同样令人不可捉摸,甚或莫衷一是。
这是一场极具个性化的演奏,即使是一支职业素养强大的交响乐团,也将面临着一种考验。能否准确传递在场的作曲家的主旨?能否让观众坐得住,达到满意效果?对于风尘仆仆从鹏城赶来的深交而言,差不多是一次出力不讨好的音乐旅程。
可能是为了适应纽约乐侃重奏团的《重写贝多芬第七交响乐》吧,资深指挥胡咏言在演出前,将曲目顺序予以调整。他也将自己的发型“调整”至“幽默潮男”状。深圳交响乐团的首席大提琴陈学青曾告诉我,这场现代派作品最好的是罗伯特·比瑟的《双合唱》。乍听这个名字,便以为是伴有“合唱”形式,但是,作者却说:“事实上,标题只是一种文字游戏。尽管它的字面意思是‘两个合唱的交替,’但这部作品既没有合唱,也没有轮流吟唱。”
罗伯特对标题的寥寥数语,道出了现代作曲家的奥妙。对于交响乐的品位,我执拗地以纯听觉上的感官为主,即好听的曲子,便是悦耳的美妙的,否则,古怪的艰涩的甚或故弄玄虚者,我会逃避的。上半场的三个作品确实留下印象。《双合唱》虽没合唱,但很中听,就像去年也是深圳交响乐团,也是在国家大剧院,也是担纲演奏现代音乐节的音乐会上,我所听到的另一位美国作曲家的《竞技场》一样,有着很好的织体,很严谨的构思,很悦耳的旋律,或者说旋律不那么完整但句子扎实悦耳,就是我所强调的那种“好听”,因而,当那位华发闪亮、魅力四射的中年作曲家在演出后上台致意时,观众给以极其热烈的掌声回报。
《梦之翼》协奏曲也是一首很吸引人的作品。芬兰长笛演奏家将圣约翰·珀斯的诗歌集《鸟》中的意象元素,表现得活灵活现,诗意盎然。如果说这首现代作品热衷于故事的俏丽叙述的话,那么,中国作曲家叶小纲的《悲欣之歌》就像一幅笔墨灵秀的“书法”,将李叔同作词的几首“中式”古体诗,予以丰富的解读。难为了歌唱家沈洋。他高大身材伴以青春的面孔,眉宇间蹙起通今达古的深韵。他在各种转调与变奏中,尽显出歌唱家的纯熟技巧,而更具说服力的是他对于词与曲的深度理解与表述,这使得叶小纲上台时,真挚地表达了对年轻歌唱家的感激之情。
下半场的作品确实太现代,太单调、太重复、太枯燥。而深交的乐手们在单调枯涩的重复句子中“煎熬”至终。事后,指挥胡咏言向深交的团长表达了致诚的感谢。同时,他称现代音乐为“简约音乐”,他是这样理解的:“《重写贝多芬第七交响乐》一个24小节的单三部旋律重复近20次,而每次高出半个调,它对演奏者和听者都是一个注意力与关注力的考验!”(深圳特区报/刘元举)
其布厄,是傈僳族弹拨弦鸣乐器。傈僳语“其”是弦子,“布厄”为傈果,意即圆筒形的弦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