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施特劳斯”家族的各种圆舞曲在上海新年演出市场上已屡见不鲜,事实上,在西方音乐厅中,与小约翰·施特劳斯有关的新年剧目还保留了另外一番天地——轻歌剧《蝙蝠》。作为西方舞台新年必演的节目,这出讨喜且久经考验的歌剧作品在歌剧市场并不成熟的上海还属“新鲜登场”。自1996年上海歌剧院排演过一轮后,这部歌剧再未出现于上海观众视野中。
作为第二届上海喜歌剧展演的开幕演出,歌剧导演李卫执导的“本地版”《蝙蝠》昨晚以一种“扭着秧歌唱咏叹调”的接地气调侃在东方艺术中心歌剧厅唱响欢愉新年。
剧情“落地”改编
“圆舞曲之王”小约翰·施特劳斯在轻歌剧上展现出的才华同样令人艳羡,在其一生所写的16部轻歌剧中,创作于1874年的《蝙蝠》尤为出彩,至今仍在全球各大歌剧院常演不衰。小提琴大师耶胡迪·梅纽因曾在自传《未完成的历程》中记叙,“我至今还记得1929年马克斯·莱因哈特在柏林执导上演的《蝙蝠》景况,我事后整整三天迷醉其中不能自拔。”
如果梅纽因能看到昨晚东艺上演的《蝙蝠》,大概会惊得三天合不上嘴。今年恰逢《蝙蝠》诞生140周年纪念,向来喜欢在歌剧上动“歪脑筋”的李卫对这部经典之作进行了“海派改良”。导演按照他一贯的做法将原作中的咏叹、合唱唱段原样保留,另外给全剧加上了普通话与沪语夹杂叙述的口语对白和额外剧情,便于观众理解剧情。同时,李卫认为欧洲的喜歌剧与上海的滑稽戏有异曲同工之妙,因而昨晚的歌剧舞台还出现了滑稽剧团演员的身影。剧中充满了“中国大妈”、“五七干校”等中国观众熟悉的词汇,令原本“高高在上”的歌剧欢快活泼的同时,也几乎让一百多年前的经典歌剧荡然无存。好在,剧场中此起彼伏的笑声总算不负该剧以“海派歌剧”送新年祝福的使命。
昨晚的演出乐队也没有坐在乐池中,而是被整支搬到台中,时不时成为剧中情景与演员互动。开场优美的序曲充分展现了作曲家在旋律上的天赋,优雅动人的圆舞节拍引领着观众思绪翩飞起舞。舞会上,《康定情歌》、《夜上海》等中文歌曲“穿越”而来亦着实让观众不知身在何处。
娱乐大众还是画蛇添足?
与去年喜歌剧展演以简化的钢琴伴奏不同,昨晚的《蝙蝠》采用了现场交响乐队伴奏,舞台呈现也更为完整饱满。值得一提的是,意大利指挥保罗·奥尔米专程来沪挑梁指挥,短时间内便将青涩乐手们“调教”得有板有眼。相比之下,让操着一口美声腔调的歌剧演员上台演喜剧,还是着实有些为难他们,略显拖沓的台词和生硬的肢体,显然不如他们演唱原味唱段时来得得心应手。
尽管“笑果”显著,也有不少观众表示难以接受这样的歌剧改编,比如,观众张小姐便对记者吐槽,“我抱着看歌剧的期待来,结果看了个‘四不像’,有些失望。为了搞笑而搞笑的剧情破坏了原本音乐的美妙整体性,有些‘画蛇添足’。”对此,一直强调要做“中国人看得懂的歌剧”的李卫认为,“喜歌剧本身便具有很强的市井色彩,这个剧种原本就是为娱乐大众而存在,所以怎么改都不影响其内涵。”
《蝙蝠》正式开启了第二届上海喜歌剧展演的大幕。1月1日至11日,喜歌剧这一古老又新鲜的形式将在上海连演5台7场歌剧剧目。此后十天,兰心大剧院将上演普契尼《佛罗伦萨之梦》、莫扎特《魔笛》以及两场以歌剧经典唱段串联的GALA集锦《世界歌剧峰会》和《八十天环游地球》。(东方早报/陈晨)
其布厄,是傈僳族弹拨弦鸣乐器。傈僳语“其”是弦子,“布厄”为傈果,意即圆筒形的弦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