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003年召开的文化体制改革试点工作会议算起来,国有文艺院团体制改革已满10年。在文化部直属的九大国家艺术院团中,除了中国东方演艺集团彻底转企改制外,其余8家国家艺术院团依然保留事业性质。作为国内文艺演出团体的排头兵,这些“国家队”面对体制改革的大潮,或多或少都遇到了一些烦心事。直面这些“愁”,有助于这些艺术“国家队”认清自我定位,更好地应对民营演出院团的冲击和演出市场的波澜起伏。而他们的坚守、创新和探索,也可供其他文艺院团借鉴。
借着一年一度的国家艺术院团演出季刚刚落幕的机会,本报记者走进中国歌剧舞剧院、中国儿童艺术剧院等4家艺术“国家队”,听听他们都在愁些啥。——编 者
中国歌剧舞剧院:愁赔钱
经费不够,票房不足,收回成本难
在九大国家艺术院团中,中国歌剧舞剧院是体量最大的。下属歌剧团、舞剧团、交响乐团和民族乐团各一个,还拥有自己的舞美工作部,人员众多、建制较全。“歌舞剧消耗的人力物力最多,创作周期也最长。而我们做的又是民族歌舞剧,只能原创,剧目的完成就更慢。”歌剧舞剧院院办副主任杨烁表示,相比之下,中央歌剧院和芭蕾舞团等院团有很多国外的经典之作可以重排,推出剧目就容易一些。
由于规模宏大,歌舞剧成本非常高。刚在今年十艺节上斩获文华奖的剧目《红河谷》,投入达600多万元。每年,各院团都会向文化部上报剧目创作计划,文化部根据项目拨款。但对于歌剧舞剧院来说,这点经费远远不够,《红河谷》的投入,就有近一半是院里自筹。
靠票房盈利,是大多数院团的经营方式。但对民族歌舞剧来说,收回成本是一个难以企及的目标。民族歌剧舞剧比较小众,尤其是舞剧,观众市场还没培养起来,加之投入巨大,几乎一直处于“多演多赔,少演少赔,不演不赔”的状态。
“在国外,也没有哪个院团能够靠舞剧养活自己的。”中国艺术研究院舞蹈研究所所长欧建平指出这门艺术生存的不易。
拨款不够,票房不足,亏空的部分从哪儿填?歌剧舞剧院充分利用自身优势,提出了“以歌舞晚会带来的收益盘活歌舞剧创作”的经营理念。靠着晚会收入,这个本应很缺钱的院团,已经连续几年收入上亿元。
但即便赔钱,歌剧舞剧院还是争取每年多创作几部新剧。在他们心中,这是作为国家院团的责任。
国家京剧院:愁创新
老票友爱看传统戏,技法更新惹非议
国家京剧院面临的烦恼,在于剧目的创新。“国粹”的身份,成为束缚它创新的锁链。
“有人用‘坚守’与‘突围’来形容传统艺术的处境,我不赞成这种表述里的对立。”国家京剧院副院长尹晓东表示,传承与创新是任何艺术都必经的生命历程,可京剧的创新却遭到太多非议。“虽说是古老艺术形式,其实京剧形成至今也才200多年,它既是古典的,也是现代的。”
在尹晓东看来,京剧本就是海纳百川的,是在吸纳了昆曲、秦腔及一些地方民间曲调的基础上创造出来的,今天的京剧,更不能固步自封、自我设限。“京剧需要传承的不只是传统技法,更应是这种开放的艺术精神。”
技法的创新往往与题材的创新绑在一起。“传统的表演程式都是在当时那个特定的环境下形成的,而现当代题材的剧目中,要表现的是旧环境中根本没有的东西,不创新怎么行?”
然而,创新还是面临重重阻碍。国家京剧院最忠实的那部分观众都是老票友,占观众总人数的七成,而他们的口味仍然是偏传统的。他们追名角、看传统戏,对新创剧目往往不感兴趣。在今年的演出季研讨会上,一位观众代表就曾提出,希望京剧的创新尺度能缓一点。
的确,这样一门传统艺术,创新的难度是很大的,无法一蹴而就。近年来,京剧院每年推出3—5部剧目,只有一部是新剧。不过,正如尹晓东所说,“创新一直是我们努力的方向。”
其布厄,是傈僳族弹拨弦鸣乐器。傈僳语“其”是弦子,“布厄”为傈果,意即圆筒形的弦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