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冯双白看来,舞蹈诗创作考验的是创作者思想能不能更自由,以及思想更自由以后,有没有本事抓到艺术的本质,有没有力量去表达诗的意味。本届评奖中,舞蹈诗《一起跳舞吧》表达的小人物的生存无奈与情感纠结, 《沉沉的厝里情》勾勒的游子与家人那深沉眷恋与凄美等待, 《延安记忆》里以戏中戏《白毛女》完成的诗意书写等,都让冯双白感受到了诗的悠远韵味。“就如同《延安记忆》的创作,它所选取的是家喻户晓的能勾起延安回忆的点,或对人们来说富有诗意的部分。怎么做,实际是舞蹈诗创作的核心。有没有诗意,要看创作者有没有心、心中有没有诗。心中没有诗,怎么能做出诗意来?心里有诗,自然就能把诗意抓取出来。 ”冯双白说。
“对于中国观众而言,戏剧是必须的,中国观众绝大部分心中没有诗。在我们的生活中还有诗吗?十几岁的年轻人几乎都在玩游戏,在这个最有诗意的国度里,现在几乎没有诗了,在每一个最有诗意的年龄里,人们已经不再写诗、关注诗了。这是一个巨大的悲哀。从这个角度而言,也许不能怪罪舞蹈,编导心里没有诗,观众心中也没有诗,怎么能感悟到诗呢? ”冯双白激动地直陈心语。
“诗比剧更难做,因为诗很孤独。 ”冯双白说,“汶川地震时,一群正开会的诗人不幸遇难,汶川重建以后,人们总是去赞美新汶川多么美丽和伟大,而埋葬在废墟里的诗的灵魂却没有人去关注。这么真实的悲哀,多像一个悲剧的诗行,在它被写了来的那一瞬间就埋葬了!所以这是一个没有诗的时代。 ”
“舞蹈一定是用肢体在写诗。说穿了,许多中国舞蹈编导,文学的素养、文学的结构能力太差了,而文学是一切艺术的母体。 ”这是罗斌为舞蹈诗创作找出的症结。
“国外的创作非常强调舞蹈本体艺术,会有很多空间、动作的创新和编排,而中国编导却一直在忙于交代情节,纠结于技术、舞美、服装等舞蹈本体之外的东西。有句话这样说:‘要想看见森林,必须要走出森林回头看。 ’我们的舞蹈诗创作应该有这样的状态和眼光。 ”丁伟如是把脉。(中国艺术报/乔燕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