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舞”真精彩
全剧最具创造性、最精彩的段落,无疑是第四场的“轿子舞”一段。胡知府不相信春草的话,要亲自到相府核实薛玫庭究竟是不是相府的姑爷,于是坐轿奔相府;而春草因救薛玫庭在公堂替小姐认婿,一时镇住了胡知府,却不知如何回府应对小姐。最终,小丫头计上心来,眉开眼笑地坐进知府大轿。两个人物,一丑一美,互相衬托,再加上轿夫的陪衬渲染,使整场戏载歌载舞、生动活泼。
这个段落源于豫剧的抬花轿表演,胡知府的表演则兼收昆、川、高甲戏的丑角技艺,演员们在学习的基础上将技艺化为己有,融于角色,于是出现了舞台调度灵活、观赏性极强的花旦与丑行相得益彰的精彩“抬轿”。
胡知府的首演者寇春华说,这一段表演,他着实花了不少心血。“过去戏曲表演中的坐轿都比较简单,这出戏则要求舞起来。究竟怎么舞,我们想了很多办法。当时,豫剧《抬花轿》恰巧在北京人民剧场演出,我们观摩后很受启发。我认真研究了他们的表演,并专程登门向豫剧名家姚淑芳老师求教,学习她在《抬花轿》中的精湛技艺。他们是5个人一条线,旦角在中间。到了我们这儿,人物身份不一样,知府坐的是八抬大轿,所以我们把轿子变成了正方形,前后左右4个轿夫,知府在中间。表演虚实结合。坐在轿中,上身后仰,给人以坐的感觉,双腿微弓,右腿在前,做出弹簧似的上下颤动动作,同时走着云步慢慢移动;4个轿夫晃晃悠悠,真像抬着轿子走,在音乐节奏的烘托下,一场优美的‘轿子舞’便呈现在观众面前。” 寇春华说,这段表演相当吃功,堪称丑行演员的《挑滑车》。
与胡知府的滑稽可笑不同,春草坐轿更加调皮娇俏。“上轿后,脚后跟就不能着地,只能用前脚尖,不能摇头,腰板挺直,不能扭动,一直以有弹性的上步、跟步保持坐轿的忽悠感、悬浮感,很吃功,演员很累。上坡、下坡要求全身协调配合,与4个轿夫形成合理构图——上坡时春草上身后仰,手逐渐倾斜,以自己为中心,与轿子形成向上的斜线;下坡时先俯身,手随着俯身逐渐倾斜,与轿子形成向下的统一大斜线。”刘长瑜说,“轿子舞”一段最能体现戏曲表演的重要性,舞台空间的构建都在演员的表演之中。
五十年久演不衰
50年来,《春草闯堂》这部集中体现着国家京剧院精于借鉴、勇于创新、精于塑造人物形象的艺术精神,以及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不断推陈出新的艺术追求的作品久演不衰。而纪念《春草闯堂》创排50年,回顾这出经典剧目的创作过程,解剖其创作模式,分析其创作方法,对于京剧在新时代的传承发展,对于探索成功的剧目创作模式,对于演员如何拓展戏路,如何传承创新等问题都具有积极意义。
2014年元月1日至2日,复排版的《春草闯堂》将在北京梅兰芳大剧院连续演出3场,耿巧云、管波、陈静、张译心和吕昆山、陈国森、徐孟珂、金星等中青年演员将整齐上阵。
虽然《春草闯堂》早已成为国家京剧院一、二、三团都经常上演的剧目,但为了精益求精和严谨传承,国家京剧院还是专门邀请当年创排时的原班人马为青年演员讲课、抠戏、磨戏。刘长瑜对青年演员的表现赞赏有加:“他们现在已经很刻苦了,缺少的还是舞台演出机会,希望这出戏能多给他们启发。”(中国文化报/刘淼)
其布厄,是傈僳族弹拨弦鸣乐器。傈僳语“其”是弦子,“布厄”为傈果,意即圆筒形的弦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