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先锋作曲家 戈登 被自然触动
让戈登印象最深刻的是在贵州苗寨里看芦笙的制作,他们穿过村庄、稻田和麦田,爬上小山坡,最后坐在乐师简陋的竹楼里。
五个作曲家坐在小板凳上,乐师拿出制作乐器的工具,开始制作芦笙。
戈登还记得从乐师家几乎没有门的门洞望出去的感受,“就是百分之百纯粹、真实的大自然,那一刻真的深深触动了我。”
作曲家们也没忘记试着“演奏”一下芦笙,不过据说除了对中国民乐一直有研究的阿霍吹得还不错之外,其他人发出的声音就好像500只野猫在狂叫,完全不成调。
在杭州茶园的参观是另一件让戈登记忆深刻的事,采茶老人讲着自己家里如何一代一代把采茶制茶的工艺传下去的时候,他觉得这和音乐是一样的,都是要一代一代往下传,才能拥有永久的生命力。
●“留声机大奖”得主英国作曲家 霍洛维 各种声音都是音乐
霍洛维谈到此行时提到了很多听力之外的感受,比如嗅觉和味觉。他说自己活到现在,味觉上受到的刺激在这两周的中国行是最多的,这辈子没有吃到过这么多种让他味觉印象深刻的食物。而嗅觉也在发挥作用,比如说浓郁的稻田米壳气味。他在想,有什么可能可以把自己吃到的、嗅到的这些也化成音符,这让他觉得很有挑战性。“大家平时想到音乐想到作曲家,想到的就是听,但是大家忽视了其实我们有其他的感官,我们触摸,我们要看,我们要闻,我们要去尝。”
在贵州有一天早上,霍洛维在村子里逛了一圈,他在一个竹楼前看到一群村民挥舞着锤子,叮叮当当地在造房子。他觉得这也是音乐,而且跟前一天听到的专业人士说的各种声部比起来似乎更有意思。
●美国音乐中心董事会前主席 奥古斯塔 一个地方一个惊喜
奥古斯塔是此行唯一的女作曲家,贵州行让她觉得很辛苦,去一个苗寨常常要坐五六个小时的车子,都是颠簸的山路。可听了苗寨的音乐,见了那里的人,目睹了当地的生活之后,她说她最直接的感受就是“我们都有共通的人性。”
两周里大量的时空转换让奥古斯塔觉得很魔幻,“我们一路上走了灯火璀璨的大都市,走了人烟稀少的小村庄,吃到了所有当地的特产,每到一个新的地方都是一个惊喜,每天至少有五六个惊喜在等待我们。我经常要掐自己一把让自己相信,我怎么几个小时前还在一个村庄里现在突然到上海来了!”
这样的魔幻感,戈登也提到,他在一个村子里看到墙上几个中国汉字,他就问别人那是什么,得到的答案是——免费网络。 (新京报/姜妍 薛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