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门主流类奖项
如果说世界上每一个音乐人都有格莱美情结也许有些夸张,但格莱美这三个字在音乐人心中的意义和分量也确实是独一无二的。在2001年谭盾的《卧虎藏龙》拿下格莱美最佳电影原创音乐专辑奖之后,中国音乐开始与格莱美拉近了距离,但遗憾的是华人艺术家入围的基本都是器乐类奖项,而不是主流类奖项。我们离格莱美有多远?这个问题反复被提起,与国际潮流有着巨大反差的中国传统音乐是否能帮我们敲开格莱美的大门?很多中国音乐人正在寻找答案的道路上勇往直前。
如何参加格莱美?不是去观看颁奖礼、不是去走红毯、也不是去登台表演,而是让自己的作品进入评委的播放器里,经过评选、入围、提名等一个又一个环节,最终等待信封开启、公布答案、加冕皇冠的那一刻。2008年郎朗的《贝多芬钢琴协奏曲1号和4号》获得“最佳乐器独奏奖”提名;在《卧虎藏龙》之后,谭盾在2009年以歌剧《秦始皇》再度获得格莱美最佳歌剧唱片提名。最终这两张作品都未得奖,而这些离奖杯一步之遥的情况在某种意义上更令人唏嘘。
距离一步步缩短
叶云川是当下正在苦苦追寻格莱美的中国音乐人之一,他是为数不多的在格莱美注册的中国会员,每年都自费把作品邮寄到美国参加评选,这是一个听上去简单但做起来极为复杂的事情。这位中国传统民乐的制作人有很深的格莱美情结,而格莱美带给他的感受则是有点“酸”,“有一次我去美国拜访一位音乐大师,他家里摆着七八个格莱美奖杯,看得我心里酸酸的。一开始看我是中国来的根本不搭理我,说‘你下午再来吧,我还要去修车’。我只好下午再去,当我把《玫瑰三愿》放出来的时候,老人家一下就被吸引了,他把我推到房间中间最好的听觉位置和我一起听,手还搭在我的椅背上。”
“希望中国音乐人找好平衡。学习欧美是不错,但中国本身五千年的传统文化如果没有好好保护和利用,而是被丢弃则是一件很遗憾的事。”格莱美主席尼尔·博特诺在谈到中国音乐和格莱美的距离时曾经这样说。而谭盾也曾有与此不谋而合的观点,“华人的音乐应该首先要宽,就是要面向世界舞台;其次是要深,就是要扎根自己的文化很深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还是要创新。”当叶云川制作的中国传统音乐打动了美国音乐家时,我们看到了距离的一步步缩短,“我当时特别有满足感。后来我们就成为朋友,每年圣诞节都寄贺卡。这事让我觉得自己值得继续做更好的作品。”
2003年伴随着一张竹乐器演奏专辑《竹宴》的面世,瑞鸣音乐这一全新的音乐品牌诞生。走过十年光景,它在国内外发烧友听众中赢得了优质口碑,甚至在匈牙利、西班牙、立陶宛、越南、泰国、波兰等许多国家也都能听到瑞鸣的音乐。它的作品多次入围中国十大发烧唱片榜、获邀参加戛纳国际唱片大展,还曾经让中国的传统民乐走进了格莱美。作为这家独立音乐品牌的创始人,叶云川毫不掩饰他对格莱美奖杯的期冀,当下新鲜出炉的《天人合一Ⅱ》和《一路莲花》两张专辑未来也将踏上它们的格莱美之路,“我要让做音乐、学音乐的人看到,做传统民乐的人并没有饿死,反而可以登上格莱美的舞台。”
刻意追逐格莱美
2008年叶云川制作发行了《藏密》,其中既包含原汁原味的藏族民间音乐形式,也收录了西藏昔日宫廷乐和专业古典音乐的曲目。这张专辑进入了格莱美那些严苛评委的眼帘,虽然最终止步前20名,但叶云川的格莱美之梦却并未因此停下。
北京晨报:那次格莱美的经历和您所获得的其他奖项有没有不同意义?
叶云川:在过去十年里我总共拿到过97个奖杯,这些都不是我刻意争取的,唯有格莱美是刻意的。2008年《藏密》在达到前20位时刹住了,喜多郎当年的作品也排在《藏密》后边。我本身是格莱美协会的会员,也是刻意加入的。今年出的《天人合一Ⅱ》和《一路莲花》我也都会送去参加格莱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