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国家大剧院作为世界表演艺术中国极,首先满足的是中国艺术院团的需求。叫人欣喜的是,同样的剧目,在国家大剧院上演,跟在其他剧场上演总是有不一样的效果。国家大剧院不得不时常对临时起意想要到此演出的团队说:抱歉,我们的排期已经满了。
大剧院,中国极,是非常忙碌的。
筑巢——一边说“请”一边说“不”
6年来,国家大剧院一直这么说:我们“不租场子,只做节目”。敢于承诺,并且坚守,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大剧院人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利益与顺风推舟的捷径。
于是,他们的每一步都是“正步”。在年平均800余场高质量商业演出的巨大压力下,他们坚持每一台节目都要经得起艺术考量和市场检验,这是国家大剧院的原则和信条,因此,节目的甄选需要格外审慎,演出排期会上的激烈争论在大剧院经常上演。
在泛娱乐化现象盛行的时候,国家大剧院始终固执地坚持高雅艺术路线,力推歌剧、交响乐、舞蹈、戏剧及中国戏曲,与此定位不匹配的演出只能望着大剧院的“红线”干瞪眼。“曾经有一个娱乐晚会给我们一天150万元,希望能进到国家大剧院演出,我们说了‘不’;还有一个选美比赛,也给我们一天150万元,我们也说了‘不’。正是因为说了许多的‘不’,大剧院才拥有了现在的品牌影响力。”院长陈平异乎寻常地坚定。
国家大剧院成为艺术净土和文化坐标,这是中国的幸事。
大家都知道,国家大剧院的舞台不能容忍“假”字。假唱、假弹、假奏,没机会也没胆量在大剧院逞威风;音乐厅严格要求不用麦克风,观众听到的全部都是现场原声演唱。可见,能不能到国家大剧院演出,唯一的标准是演出质量,而不是能给大剧院带来多少收入。这样的坚守日益地被中国文艺界认同、赞赏,国家大剧院作为表演艺术领域的“航空母舰”,形象光明而伟岸。正是因为这样的艺术门槛,国家大剧院筑就了“金巢”,引来了“金凤”。
当然,还有过硬的设施。规模最大、现代化程度最高的设施是国家大剧院坚实的后盾。
经常有人说,国家大剧院像个迷宫。其实,所有的剧院都像迷宫。国家大剧院拥有217500平方米建筑面积,4个剧场,6002个座席,5间排练厅,27间琴房,90间化装间,使得这座迷宫梦幻感十足。经常到大剧院的人会有这样的共识:在国家大剧院,梦想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华盛顿歌剧院艺术总监克莉丝汀女士参观了国家大剧院后十分感慨地说:“我花了两个小时仔细参观了每一个场所。这里的各种设施真是让人惊叹!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剧院!”
国家大剧院拥有世界一流的高科技舞台设备,比美国肯尼迪艺术中心、意大利斯卡拉歌剧院设备更复杂、更先进。歌剧院设备实行全电脑控制,舞台机械具备推、拉、升、降、转功能,可以储藏3个整场布景,共300多个预警器、61道吊杆、13道轨道式单点吊机和24道自由单点吊机,能满足舞美设计师们天马行空的想象。戏剧场的舞台有能为观众提供180度环绕视角的传统镜框式舞台,还能延伸观众席,主舞台的“鼓筒式”转台由15个升降台组成,可以任意组合,边升边降边旋转,为戏剧创作提供了广阔空间。音乐厅采用国际流行的“鞋盒式”设计,身处2000个观众席中任何一个位置,聆听效果都相当理想。指挥大师洛林·马泽尔曾评价国家大剧院音乐厅“是世界上最好的音乐厅之一……在表演上想要达到的效果,这个音乐厅都做得到”。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博士在参观国家大剧院后则风趣地表示:“看了国家大剧院之后就很难再回到美国的卡内基音乐厅去了。”
当然,硬件再牛,也牛不过智慧的头脑。国家大剧院一边对低端项目说“不”,一边对优质演出说“请”——由小心翼翼地请,到大大方方地请,最后平等地携手合作,国家大剧院一步步向世界级表演艺术中心中国极攀登。
万事开头难。国家大剧院初开幕时许多合作确是克服了种种困难后才最终达成的。“当时的马林斯基剧院、法国巴黎歌剧院都是打破了已拟定的演出季进程,调整了演员的个人档期,才来到国家大剧院演出。”演出部部长李志祥介绍。而此后,国家大剧院迅速调整步伐,运用国际准则,从演出排期入手,与国际一流名团名家的演出档期同步引进剧目。现在,国家大剧院的演出排期已经能够实现提前两年排定,“大剧院制作”的剧目已经排到了2017年。
其布厄,是傈僳族弹拨弦鸣乐器。傈僳语“其”是弦子,“布厄”为傈果,意即圆筒形的弦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