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知道,东方睡狮早已猛醒,古老中国持续奔跑,胜利果实密密麻麻。曾经落后的中国已经发展得令世界目瞪口呆——中国人民一边享受着发展的红利,一边承受着发展的代价;世界人民一边惊讶一边祝福……中国,成为一个被瞩目的国度。每当人们谈到中国,人们必然谈到GDP,醒来的睡狮几乎被迅猛的经济发展重新灌醉。
党的十八大把中国再次唤醒,伟大的“中国梦”盖住了GDP的风头,令国人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文化自觉:一个民族若要自强,若要真正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必须努力实现文化复兴,而文化复兴靠的是国民的文化觉悟和道德修养。中国,曾经是而且必须是以深远的优质的文化为世界所尊敬所称颂的国度。这是一项异常艰巨的任务。幸好,国家在行动,学界在行动,人民在行动。
幸好,国家大剧院也在行动。
出发——院长与员工一起步入艺术生涯
作为国家艺术机构中的成员,国家大剧院人始终觉得他们肩扛的是繁荣中国文艺、复兴中国文化的大任。原因很简单:几十年来,位于人民大会堂西侧的那片神秘的土地一直寄托着中国人的艺术梦想;当那片土地终于成为中国巨蛋——国家大剧院之后,历经6年的实践证明,北京为它选择了一个合适的人选。自履职的第一天开始,院长陈平就知道,他要做到的不只是中国最好,而是世界一流。
首先,他得为国家大剧院挑兵买马。必要地引进人才,只看背景,不是看世俗通常所理解的背景,比如关系或者裙带,他看重人才的出身与能力——江湖上的油条是不可以来的;大量必要的人才,一律应聘而来,经过层层选拔,专业很好,不专业也要综合素质好,前提都一样:爱艺术、爱文化。人,是一拨一拨进来的;队伍,是一天一天壮大的。屏蔽掉江湖二字,成就的是优良的血脉——一支朝气蓬勃的人才队伍从此奔忙在国家大剧院的每一个角落。这里没有是非,只有干劲。
6年前,陈平带领他年轻的团队开始了英雄般的艺术生涯:很少有人像他们那样辛苦,白天他们正常上班,接待祖国各地的艺术院团和艺术家,接待五湖四海的艺术机构和艺术家;晚上他们得非正常上班,因为他们必须克服北京与欧美等地的时差,与彼岸的伟大的艺术家、伟大的剧院以及难缠的经纪人沟通、联络、纸上谈判;很少有人像他们那样幸福,他们只有比较短的一段时间是热切地恳请他们到来,很快地,他们已经有些应接不暇了。以目前世界上最著名的交响乐团为例,除了美国克利夫兰交响乐团尚且没来过之外,所有一流的交响乐团都来到过中国国家大剧院,有的还是反复到来。美国OPUS3艺术经纪公司副总裁厄尔有一句实事求是的评价:到中国国家大剧院演出已经成为国际艺术领域的一种潮流。情况就是这样。
引凤——从“谁来过”到“谁还没有来”
2013年金秋像往常一样灿烂,人们在国家大剧院官网上又看到了一串璀璨的名字:捷杰耶夫、蒂勒曼、巴托莉、祖克曼,荷兰阿姆斯特丹皇家音乐厅管弦乐团、马林斯基交响乐团、维也纳爱乐乐团、蒙特卡洛芭蕾舞团。随后,祖宾·梅塔与西班牙瓦伦西亚皇后歌剧院交响乐团、德国科隆爱乐乐团、伦敦交响乐团、英国NBT芭蕾舞团等也会接踵而至,北京身处隆冬,国家大剧院犹存春意与秋韵。
栽下梧桐树,自有凤凰来。经过6年的艰苦努力,国家大剧院日益掌握了谋篇布局的主动权,上述繁荣景象已是国家大剧院的常态。至此,国家大剧院得偿所愿,为中国为世界搭建了一个多元化、多样性的表演艺术交流平台,成为世界表演艺术领域继欧美之后的重要一极——“中国极”。
不妨再看看此言的依据。
全球四大歌剧院之一的美国大都会歌剧院每年上演220场歌剧,世界三大男高音帕瓦罗蒂、多明戈、卡雷拉斯都曾多次登台献艺,是公认的超一流艺术殿堂;“金色大厅”维也纳音乐厅拥有驻院乐团维也纳爱乐乐团,因每年举行“维也纳新年音乐会”而享誉全球。这些剧院以悠久的历史、稳定的艺术水准、持续的口碑撑起了世界表演艺术星空的重要一极。跟它们相比,国家大剧院算是晚辈,但,这个初生牛犊不仅动力十足,而且冲劲十足,在6年光景里,依托中国文化发展的良好机遇,凭借勇于创新的智慧和强于实干的战斗力,夺得了世界表演艺术领域大鳄们的眼球。
其布厄,是傈僳族弹拨弦鸣乐器。傈僳语“其”是弦子,“布厄”为傈果,意即圆筒形的弦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