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就在这个时候,笔者听到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霸州市南头村音乐会在消失20多年后,经过热爱传统文化的村民张永军、樊秋军等人的不懈努力,竟奇迹般地逐步恢复了起来。
二、前世今生
说起来,南头村的音乐会有着悠久的历史。据老艺人们回忆,音乐会于清乾隆年间就已经存在了,传说是由村北千佛寺僧人流传下来的。岁月如梭,几经风雨,音乐会作为一个民间善会,年复一年地义务服务于乡民。在各种民俗仪式活动中,村民们用它朝拜各方神灵,求祥祈福。
20世纪50年代后期,南头村的音乐会停止了活动。
进入改革开放的新时期,音乐会这类民间音乐组织逐渐被重新认识。1986年,南头村音乐会在樊广印、王秀伦两位老乐师的主持下开始招募新成员,张永军、樊秋军等十来个十几岁的孩子成为新学员,后继人才接上了,音乐会开始恢复。不久之后,樊广印老人的去世,使得刚开始恢复的音乐会又散摊子了。
回忆起樊广印老人,音乐会现任会长张永军动情地说,樊师傅在会里敲云锣,对铙、钹、鼓等打击乐器也非常精通。抗战时期,他看得比命还重的云锣被日伪军抢走了,他硬是东拼西凑了10块大洋把云锣赎了回来。他在音乐会里负责保存乐谱工作,老乐谱已经破烂不堪,他就从建筑工地(其本业是瓦匠)拾来做水泥袋用的牛皮纸,揩净裁好压平装订成册,将会里代代相传的工尺谱乐曲二百余首重新整理抄写了一遍。
1986年末,樊广印老人带着遗憾去世了。去世前,他留下了遗嘱:“因无人扶持致使音乐会无法整套编制传留,所幸尔等人好学,略感欣慰。如有机会,一定要恢复音乐会,本村音乐会一定要打破常规,抛弃门户之见,无论男女老少来学者一律不拒,尔等当把会其所能全部传授,否则吾无法安然于九泉。”
张永军、樊秋军等后生晚辈时刻不忘师傅的临终嘱托,复兴南头村音乐会成了他们人生共同追求的一个目标。
三、古乐新生
从南头村音乐会解散至今的20多个年头里,南头村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由一个霸州市区边上的小村庄,变成了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村民也由过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民,转变成了过着现代生活的城镇居民。如今,村里大大小小的私营企业就有30多家。
张永军、樊秋军那些曾经追寻文化梦想,跟着樊广印在音乐会学习的孩子们,也早已走向了社会,各自择业谋生。樊秋军今年43岁,敦实的个子,方方的脸,一副厚道人的面孔。1986年,他初中未毕业就走向了社会,在学成厨师手艺后,开了一个饭店,如今小日子过得很红火。张永军比樊秋军小5岁,粗粗壮壮的中等身材,络腮胡子粗眉毛,未曾开言先露笑容。他在1992年走向社会后,先到附近的汽车修理厂当了几年修理工,然后又随哥哥承包建筑工程,当起了建筑商。
在2010年末,地方政府号召人们发扬光大传统文化。相邻的北头村音乐会申报成了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还登上中央电视台,露了大脸。这一切点燃了张永军、樊秋军内心的文化梦想。两个人经过一番商议,一致认为现在到了实现樊广印老人临终遗嘱的时候了!他们找到村里的领导,讲出了藏在心底多年的愿望,希望领导们支持他们恢复音乐会。村领导经过商议,认为这是涉及到文化传承的一件大好事,决定提供一笔资金帮助他们买乐器来恢复音乐会。
乐器买来了,人手成了大问题。老乐手或已过世了,或已近高龄,无法参加活动;1986年曾经参加音乐会学习的人里,也有许多因在外谋生而无法聚拢到一起。张永军和樊秋军经过多方联系,克服了各种困难,终于凑成了由七八个人组成的最初班底。时隔20多年,在南头村村委会的西厢房里,音乐会的乐声再次奏响……
有了最初的这几个人,音乐会的人手还显单薄,从哪里再招人呢?不能指望再像1986年那样招收一整班,还都是十多岁的孩子了。如今村里的中小学生,课业非常紧张,没有精力来音乐会学习曲谱和演奏。张永军、樊秋军等人开动脑筋,反复向周围喜欢音乐的朋友、亲属宣传恢复音乐会的重要意义,争取更多的人加入音乐会。这样先后又招收了高铁钢、田辉、张扬、樊星等一些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更可喜的是还出现了李芮红这样的女乐手,真正实现了樊广印老人“无论男女老少来学者一律不拒”的遗愿,音乐会的人数逐渐达到了目前的19人。
有了人手,练习时间和练习场地又成了问题。音乐会现在的成员,来自各行各业,平日里白天都要为谋生而各自奔波辛劳,好在他们都在附近工作,可以每天晚上聚在一起练习乐器演奏。乐手人数渐多后,2011年村里决定在原村委会旧址上专门修建一个活动室。
其布厄,是傈僳族弹拨弦鸣乐器。傈僳语“其”是弦子,“布厄”为傈果,意即圆筒形的弦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