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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亚威战争年代歌曲创作技巧分析
录入时间:2012/3/30 17:19:00 来 源:中音在线     [音乐教程]    

  (二) 偏音与三连音的的运用

  调式外音,也称偏音,在旋律中偶尔出现,往往会产生与众不同的音响效果。在沈亚威的许多作品中,都可以发现偏音的身影。有些偏音的加入使得歌曲呈现出一丝“洋味儿”,如歌曲《保卫我们丰衣足食》(吴镇)的开始部分,前三个乐句开头均为小字一组的“D、#C、D”音,构成排比句式,偏音“#C”使得乐曲旋律音调从一开始就显得有一些与众不同,给人以深刻的印象;歌曲《敬礼!新四军》(沈西蒙词)中,“看哪!这是我们的军队啊!”一句在乐曲的前半部分共出现了两次,其中偏音“bD”的出现使得对应“军队”一词的两个音形成了大二度,旋律也显得较为别致。还有一些偏音的加入又使得旋律凸显出浓郁的“中国味儿”,如古装话剧《甲申记》插曲《庆元宵》(吴天石词)中,“嫔娥列舞蹈行”一句中仅一个“舞”字就占有一个三小节的乐句,偏音“还原A”使得乐句富有宛转、含蓄、典雅的感觉,较好地表现出了歌词中的宫廷场景;而歌曲《别处哪儿有》(史白词)第一句中出现的偏音“#A”,使得旋律给人一种浓浓的民间生活情趣。

  如果把偏音的使用当作乐曲旋律的点缀,那么不妨把三连音的使用当作是乐曲节奏上的点缀。三连音是节奏划分的特殊形式,在规整的节奏中,加入三连音作为点缀,往往会产生特别的效果,灵活地运用三连音,可以为曲作增色不少。这一时期沈亚威的部分作品中,就出现了三连音。男女二声部合唱《东方的太阳》(贝岳南词)中“伟大的布尔什维克党”一句中“什维克”三字配以弱拍上的三连音,一字一音,不仅匹配得恰到好处,而且突出了下一小节强拍上的“党”字。在歌曲《英雄们还活着哩》(吴镇词)的片段(见谱例14)中,三连音连续出现,如同排比句,以“较快”的速度演唱,产生出强烈的动力性效果。

  (三) 拟声词与直线旋律的运用

  在沈亚威的歌曲作品中,也出现了不少拟声词,拟声词,顾名思义,是模仿声音的词,如:哈哈、嘿嘿、呼啦啦等,而拟声词通常以叠词的形式出现,对曲作者来说,处理拟声词也是个不小的挑战,如果处理得当,有时会成为作品的点睛之笔,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

  表演唱《大红灯》(李增援、司徒扬词)中,第五、六小节出现拟声词“哈哈”,结合作品,此处表现的是一种开怀大笑的心情,与人在开怀大笑时的语调相近,与六个“哈”相对应的旋律从小字二组“F”音到小字一组“F”音,一个八度下行,并用断奏处理,表现笑声的爽朗,第七、八小节的九个“哈”紧接上句,换了一口气,笑声逐渐平稳;在笑声之后,又出现鼓、板的拟声词“朗里格朗”,用人声模仿器乐,用小字二组的“F”和“C”两个音,以前八后十六( )节奏型处理,丰富和延续了作品欢乐心情的表现。

  歌曲《打个胜仗哈哈哈》(西蒙词)在歌曲名称中就出现了拟声词“哈哈”,在歌曲的开头、中部、尾部均有表现笑声的拟声词。开头“哈哈”的旋律为小字二组“C”音的同音反复,配以小附点、八平相连的节奏,表现了战士们豪爽的笑声;中部的“嗬嗬”、“嗨嗨”、“哈哈”则用五度起伏的旋律表现此起彼伏的笑声;尾部的拟声词与中部相同,旋律起伏却有十一度,均为八平( )的节奏,与中部产生了一种递进的关系,同时也起到了点题点明中心的作用。

  人们常把旋律比做歌曲的灵魂,起伏悠扬的旋律往往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也成为人们评价一首乐曲好听与否的重要方面,因此,许多作曲家在创作歌曲时,特别注重旋律线条的修饰,力求制造出一种动人心弦的波浪感,沈亚威这一时期的许多作品也不例外,如《四季风车歌》、《别处哪儿有》等歌曲,悠扬的旋律使得这些歌曲极具艺术生命力,至今都在苏北地区传唱。而与此类“波浪型”旋律相对的连续同音反复的“直线型”旋律则较为罕见,甚至在传统的作曲法中是要尽量避免的,而在沈亚威的笔下,这种“直线型”旋律却演绎出了别样的精彩。

  歌曲《英雄们还活着哩》(吴镇词,)中的一个片段,小字一组“A”音从第一小节第四拍的弱位开始,以八平的节奏连续四拍,而与叙述性的歌词“是狐狸似的抗战害虫偷偷设下了罗网”相互映衬,颇有西洋歌剧咏叹调的感觉。

  歌曲《乘胜追击》(韦明词)开头八个小节均为小附点节奏的同音反复,前四小节为小字组“B”音,后四小节转为小字一组“E”音,形成乐句间的递进,配合歌词“追上去!追上去!不让敌人喘气!追上去!追上去!不让敌人跑掉”,一种步步紧逼的追击形象立刻跃然纸上,看似平直的旋律却造就了如此立体的音乐形象,可谓神来之笔。(本文选自陈述知硕士论文《沈亚威歌曲创作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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